紧接着,怀里就被塞了一大盘葡萄。
“我很懒吗?”
宁熹元一边问宴祁安,一边瘫坐在主位上,好像没有骨头。
宴祁安:“。。。。。。”
他看着手里的葡萄,又看着主位上的“一滩烂泥”
。
眉毛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还好。”
宴祁安回应时,跟着上前,走到宁熹元身边时第一个葡萄已经剥完了。
喂到嘴边的时候,宴祁安改口。
“其实不懒。”
他看着少女低头,叼走手中的葡萄,变了说法。
“就是不爱动而已。”
“挺好的。”
葡萄皮被魔气当场蒸,少年弯腰喂葡萄的同时,嘴角已经开始上扬。
“。。。。。。”
“。。。。。。”
沉默总是寂静无声。
被好几道目光盯着的两个人神情自然,丝毫不觉得尴尬。
少年在笑。
但同方才进来时那种温和且疏离的笑容不同。
自内心时,连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愉悦。
靠!
不是。。。。。。
他们在做梦吧。
做梦都不敢这样想。
秦长老嘴巴张的可以塞个蛋了。
这前后转变的度要不要太快。
他看人很准,这个魔族的七皇子绝对是个眼高于顶,野心比天大的人。
但是现在。。。
他得缓缓。
可能是年纪大了。。。眼神儿不太好?!
这。。。这。。。。。。
秦老将军倒吸了很多口凉气,差点儿上不来气。
刚刚还在准备看笑话的二长老整个惊呆了。
要甚至想给自己两巴掌,看看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