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叶禀刚摸摸温暖的头,说:”
很多人不懂量力而行、见好就收!“
温暖继续往下看。
突然,她合上了账簿。
“怎么了?”
坐在她身边看书的叶禀刚马上问:“怎么不看了?”
温暖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困了,想睡觉了!走,去睡了!”
“老婆,你还没洗澡!”
叶禀刚提醒她说。
尴尬一笑,温暖要收起账簿。结果叶禀刚先伸手把账簿拿到手里,“我去放!你去洗澡吧!”
温暖只得往浴室走,但心虚得要命。
看到浴室的门关上了,叶禀刚打开账簿,快地浏览着。等他看到了黎明娟的名字,就放慢了度,不一会儿,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
田晨阳!
他居然随了一千礼金!
叶禀刚合上账簿,然后起身走进书房,把账簿放在了书橱的抽屉里。
等温暖洗完澡,在客厅里没看到人,就直接进了卧室。
叶禀刚还靠坐着看书,很认真,连温暖进来都没听到。
但是温暖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上了床,盘腿在他身边坐下,“我们需要谈谈吗?”
合上手里的书,叶禀刚笑着问:“谈你前男友吗?”
“我不知道他来随过礼!也没见到他坐过席!”
温暖实话实说。
叶禀刚点头,“应该是这样!那聊他什么?”
“那天他突然去了面馆,估计是脑子不好了,并不是故意去的。爸给他做了碗面,他吃完就走了。”
温暖讲述那天的事情。
叶禀刚不解,“脑子不好了?”
“听人说他离婚后就每天酗酒,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单位领导和同事对他的意见都很大。”
温暖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