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一下,叶禀刚又问:“要不要给他找个严厉的老师?”
于沐还是摇头,“他二十二年都这样逍遥自在地过下来了,我不想再折腾他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让他吃苦,可是他才二十二岁,还有好几十年要过呢!现在不逼他学习,以后他就更学不进去了。”
叶禀刚有不同的观点。
温暖马上打圆场说:“让于沐再想想。也得禀强自己愿意学习才行啊!”
“他就是贪玩!其实不笨的!”
叶禀刚感叹说。
于沐不解,“可是我教他,他学完了就忘!”
重重叹口气,叶禀刚轻声说:“禀强应该有心结!”
“什么心结?”
于沐着急地问。
叶禀刚又叹口气,缓慢开口,“我们上小学那年,爸有一次喝醉了,给我们两个人训话,不让阿姨进书房。”
“他跟我说,让我好好学习,以后继承叶氏;他跟禀强说,让他不要和我抢叶氏。”
温暖问:“你们当时那么小,禀强能完全明白爸的意思吗?”
叶禀刚又叹气,“因为我们相差不到半年,有时候也会争东西,也会起争执。但是每次爸都训斥禀强,不让他跟我抢。”
“这样对禀强,好残忍!”
于沐说话间已经带上了鼻音。
叶禀刚点头,“是啊!就是因为这个,外婆才让我尽量少回家,她说大人的错误不能让孩子承担,这样对禀强不公平。”
“但是禀强从上学后就不喜欢学习,在学校老捣蛋,还经常打架,所以大家都认为禀强就是调皮,不聪明。其实在我印象中,他小时候很聪明的。”
于沐嗯了声,“好,那我再找人教他,再试试。”
“于沐,你也不要恨我爸,他之所以那样要求禀强,一是因为他觉得我妈妈的死和他、和阿姨有关系,二是因为叶氏的初始基础是我外公的公司。”
叶禀刚解释说。
于沐忙说:“禀刚哥,过去的事,我不追究。我只在乎禀强的未来,谁对他不好,就是和我作对。”
“你放心,谁对禀强不好,我也不会放过谁。”
他们都没注意到,两行眼泪顺着叶禀强的脸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