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叶禀强快步从外面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叶禀刚低声问:“怎么了?”
“有人在机场看见任舒柠了!”
叶禀强也压低声音说。
叶禀刚不以为然,“她又不是不可以来J市!”
“但是京市那边在传她的精神好像出了问题!”
叶禀强担心地说。
叶禀刚叹口气,想了想问叶禀强,“她是不是早就有这方面的疾病?”
“对,有可能!按理说这点事不至于让她这么不依不饶、锲而不舍!”
叶禀强马上说:“我马上找人去查!”
叶禀刚喊住叶禀强,“再让合适的人通知任叔叔一声。他未必知道自己女儿的行踪。”
看叶禀强匆匆离开,许义扬才走到叶禀刚身边,“任重远在J市家,但因为妻子是京市人,所以把公司转去了京市。他妻子过世已经有十余年了,但他一直没有再娶,据说是怕女儿受委屈。”
“但是现在看来,也未必是怕女儿受委屈,而是怕女儿伤害别人?”
叶禀刚大胆推测。
许义扬点点头,“不是没有可能!在婚后,任重远的公司得到飞展,有人说他得到了岳家的大力扶持。但他妻子有哥哥也有弟弟,并不是独女!”
“我爸看来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可能是任重远故意向我爸提两家可以联姻。”
叶禀刚推测说,他不相信如果他父亲知道任舒柠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还会答应联姻。
许义扬说:“一切都是猜测!只要不妨碍我们,就不要惹她!”
“难道她还会来婚礼现场闹?”
叶禀刚惊讶地问许义扬。
许义扬叹口气,“我哪里知道啊!还是防范一下吧!我再给保镖公司打电话,让他们给派几个女保镖过来,省得万一有碰触,会说不清楚。”
“师兄,你太厉害了!”
叶禀刚向他竖起大拇指。
许义扬笑着拨开他的手,“少来!我这是吃了太多堑才长的智!”
站在大厅中央的蔡伯章看看腕上的表,对叶晋江说:“董事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接亲了。”
“好,路上当心,安全第一!”
叶晋江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