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臣反问。
“二弟,她是胥元帅的长女。”
许卿姝介绍。
盛怀臣望着对噩耗一无所知的胥良玉,心中生起怜悯和伤感。
他抱着酒坛,沿着台阶走下假山。
“胥姑娘,嫂子。”
盛怀臣分别见礼。
“男子汉大丈夫,要能扛得住事儿,酗酒算什么本事?回头拿刀手抖,还当什么武将?”
胥良玉嫌弃地瞥盛怀臣一眼。
盛怀臣失笑:“我在军中并不多饮酒,还请姑娘莫要告状。何况,就这酒,我可以千杯不醉。再喝十坛,也不会影响我打仗杀敌。”
“吹,你再吹?!”
胥良玉不屑。
“胥姑娘不信便罢。算了,不喝就不喝吧。”
盛怀臣将酒坛放到一旁石桌上,他没注意到脚下的树桩,差点被绊倒。
胥良玉笑了起来:“还嘴硬?得了,来,我试试你的功夫!”
“算了。姑娘功夫比我好,我甘拜下风。”
盛怀臣怎么好意思跟女子比武?何况她丧父却未知。
“看不起谁呢?!”
说时迟,那时快,胥良玉掏出腰间的鞭子,朝盛怀臣身上抡了过去。
盛怀臣大吃一惊,本能闪躲。
“拿你的兵器!”
胥良玉喊道。
“用不着兵器。”
盛怀臣笑道。
胥良玉越感觉被轻视,两人打斗在一起。
“别打了,小心伤着。”
许卿姝哭笑不得。
人家姑娘来盛府作客,结果打斗上了,算怎么回事?!
“卿姝后退!你放心,我会对你二弟手下留情!”
胥良玉高高跃起,对许卿姝喊道。
许卿姝不好败了胥良玉的兴,只得往后退到安全的地方观战。
胥良玉功夫很好,英姿飒爽,完全不输给盛怀臣。
许卿姝暗暗赞赏胥良玉。
其实,她最初想象中的盛淑雁,应该是胥良玉这个样子的。
随即,许卿姝又想到,上次带着余星婉逛园子,遇见宁哥儿。
这次带着胥良玉遇见了盛怀臣。
他们父子还真巧了!
许卿姝正要凝神看两人的战况,只听得扑通一声。
原来,胥良玉一脚踹向盛怀臣,盛怀臣躲闪不及,被踹在肩膀上,摔倒在地。
“胥姐姐,你没事儿吧?”
许卿姝走向胥良玉。
盛怀臣:明明摔倒的人是我好吧?!
胥良玉朝许卿姝笑了笑:“我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