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溯收回了尾巴,第一次在那场战役后于宁修跟前提起帝清的名字:“你还真把帝清养开花了。”
下一秒,乌金铁扇横于脖颈前,对上宁修似笑非笑的眼眸,颜玉溯识趣闭嘴。
所有人都觉得帝清没救了,唯独宁修不信,他固执的捧着那枚种子,央求宁丞为他开辟一座池塘。
自那之后,没人会在宁修面前提起帝清的名字。
哪怕那枚种子如约的芽开叶,长出半点儿花苞,也没人敢主动提及帝清。
他们生怕,宁修的一切期待,都落了一场空。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自那朵未开的莲花彻底开了后,除了弥漫于周边的那清新淡雅的味道外,就再也没了动静。
宁修躺在树上,一身红衣被新雪覆盖,看着漫天新雪,眼底的情绪叫人捉摸不透。
耳边似是传来一声喟叹,带着化不开的缱绻。
宁修微微侧头,入目的是一双清冷的眸子,带着化不开的笑意,清风明月般的容貌叫宁修移不开眼。
“小修,你亲亲我好不好?”
新雪将那人的丝染白,亦染白了宁修的丝。
唇瓣相贴之际,带着丝丝点点的新雪凉意,随后就被烫人心尖的温度所取代。
宁修一点点描绘着帝清的唇,指尖落在喉结处,不轻不重的按压,换来点点染了欲的闷哼。
“帝清。”
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丝丝嚷嚷的压抑,从宁修喉间溢出。
“我在。”
炙热的爱意夹杂着悦耳的喘息声,就那么一遍遍回荡在宁修耳侧。
唇瓣分离,宁修的指尖从喉结处点点下移,他半靠近帝清,在帝清耳边吹出了些热气,话语里带着毫不遮掩的蛊惑:“做?”
帝清眯着眼,感受着因那耳边的热气而微微颤栗的身体,他的唇瓣亦落在宁修耳侧,碎了一地喘息:“做。”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宁修愉悦的笑出了声,低低地笑声回旋在帝清耳侧,他指尖碾碎了新雪带起半点儿水润,他语气极轻,却微微上扬尾调:“在这儿?”
宁修话里的恶趣味太过明显,明显到帝清都不需要去看宁修的眼睛,就知道眼底肯定带着让他沉溺的恶劣,他只卷过宁修略带了凉意了耳垂,将喉间溢出的喘息碎在宁修耳底,“在这儿。”
宁修指尖动作一顿,他微微后仰拉开了点距离,将新雪带来的水润悉数抹于帝清唇间,只轻笑着再次靠近帝清耳侧,拖着强调,意味深长的开口:“求我。”
“求……”
后面的话语,便彻底破碎在唇瓣相贴之际,混合着溢出的喘息,叫人彻底沉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