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我在的小修。”
“往后都有哥哥在。”
不论宁修哭着唤几次,宁丞都一遍遍的应着,一遍遍的安抚着宁修。
肩膀处的湿润让宁丞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一样,他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听着宁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宁丞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不停,却动了动身体,点点白光自身后闪过。
宁修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突然间手里突然多了个毛茸茸的触感。
宁修的哭声都是一顿。
他认出来了。
这是宁丞的尾巴。
从前的宁丞总是在他小时候闹腾时,会甩着尾巴逗着他玩儿,可自从他逐渐脱离幼年体,宁丞就再也不肯用尾巴逗他了。
“乖,小修不哭了好不好?”
宁丞察觉到了宁修握着他的尾巴,没有推开他的尾巴,他只微微动了动尾巴,像小时候那般,逗着宁修去抓他的尾巴,然后温声开口哄着宁修。
他知宁修的委屈,知宁修的无助。
等着怀里的呜咽声逐渐停止,宁丞见宁修没有要从怀里起来的意思,也没有要松开他尾巴的意思,也没说什么,只继续慢慢的拍着宁修的后背,轻声开口:“小修乖,听哥哥说。”
怀里是含糊不清的一声“嗯。”
“还记得哥哥从前跟你讲过的故事吗?”
宁丞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忖度半晌,才找到了切入点。
“嗯。”
“故事是真的,如今的天道将世间万物都囚禁于所打造的牢笼,就是怕万族联合起来打破自己的统治。”
“天道将俯称臣的种族,其族内优秀子弟全部丢到了小世界,美其名曰,给他们一个变强的机会。”
宁修止了泪水,在宁丞说后半句时,他不自觉攥紧了手中宁丞的尾巴。
怪不得。
怪不得雪灵族的那几个会在围堵自己不过数月后,就消失了踪迹。
原是如此。
宁修皱了眉,理智渐渐回归,他没有提出疑问,只静静地听着宁丞说。
宁丞甩了甩尾巴,见宁修依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就任由宁修攥着了,“这世间万物,唯有四族尚未跪俯,雪狼、九尾狐、抹香鲸与孔雀。”
“这四族宁死不跪,但到底数万年的被围堵被针对,还是让四族元气大伤,所以四族最初的王,用自身的自由,去限制了天道的无所顾忌。”
“他们自愿被囚禁于九重天,被冠以几近屈辱的称号——‘主神’,他们无法离开九重天半步,若离开便等同于挑衅,同样,天道也无法正大光明的派遣万族去围堵追杀这四族,否则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两败俱伤。”
以四人联手自爆为威胁,只是为了换取些许喘息的片刻。
他们的族人死的太多了。
万族联手进行围堵,他们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