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是像与不像的话语,还是喜不喜欢的话语。
帝清低低地笑出声,他自然抬手握住了宁修的手腕,“你喜欢就好。”
随后话语一顿,不等宁修给出反应,他就带着宁修离开了糖画摊前,继续朝前走,边走边说:“去看看杂耍场那边有没有你喜欢的表演。”
宁修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被拉着的手腕处,不过才随着帝清走了两三步,便反手一握,将被拉改为拉着。
帝清脚步一顿,却不曾回头看宁修,只一星半点儿低笑溢出唇齿,散在喧闹的周边,激不起半点儿涟漪。
宁修跟在帝清身侧,穿过熙熙攘攘人群,朝着帝清所说的杂耍场走去。
段知付完钱才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看着那位宁少爷手里握着糖画,被大帅一路护着,避开拥挤的人群,避开叫卖的摊贩,陷入了沉思。
他跟来做什么?
付钱吗?
越是临近杂耍的地方,耳边那叫好的喝彩欢呼声就越大。
还带着时不时的锣鼓,震得人耳膜颤。
在视野好的位置站定时,宁修看着场内正在表演吞剑的艺人,眼底的情绪明明灭灭。
他似是在看表演,却又思绪并未放在表演上。
耳边不停的喝彩声,让宁修的思绪溃散干净。
他握着糖画木棍的指尖紧了紧,好半晌才嗤笑一声。
还真是,让人溺死的温情。
嗤笑声轻的像被风刮走,却恰巧落在帝清耳里,他神色未变,只低声询问:“可是累了?”
宁修松开了握着的帝清的手,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帝清,慢条斯理地转身,朝着人群而来的地方逆流而去。
帝清站在原地,看着宁修的背影,唇齿微抿,剥开温柔只余半点儿无奈。
宁修的脚步并不快,玄色披风的下摆扫过底下的路,带了些细碎的风。
热闹的喝彩与锣鼓声被慢慢甩在身后,渐渐模糊成背景音。
段知还沉浸在二人并肩而站的场景里,结果下一秒就看到宁修转身离去,他微愣在原地,试探性开口:“大帅,要不属下去……”
“不必。”
帝清打断了段知的提议,他只看着宁修的背影,眉目中的半点儿无奈慢慢消散,点点低笑溢出唇齿,蔓延至眉眼。
小狼崽啊小狼崽。
你否认不了此时此刻的你,是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眷恋的。
吃软不吃硬的小狼崽子啊。
止了低笑,帝清慢慢抬脚跟了上去,步伐不急不缓,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宁修身后,一路将宁修送到房门口,直到那扇门隔绝了帝清的目光。
帝清站在夜色里,看着屋里的光亮,眉目被夜色描绘,叫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好半晌,他才转身离开。
而屋里的宁修,在桌边坐了许久,他盯着被他搁在油纸上的糖画,指尖轻轻落在糖画上的眉眼处,一点点镌刻着糖画的自己。
半晌,他才止了动作,将描绘了糖画轮廓的指尖点至舌尖,感受着舌尖处传来的甜腻,他几不可察的皱了眉。
果然太过甜腻,他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