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幽篁说他们不会想起来的,还说……”
楚悠悠顿一下道:“还说三婶母不如老道姑对她真心实意。”
“别说了。”
韩姨娘打断女儿话,命人去热了饭菜送上来。
房内无人了才小声道:“篁儿能这么想,不枉她在外面吃了十年的苦。”
“三婶母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楚幽篁吗?”
楚悠悠不可思议地问:“款待什么掌门是主人的事情,关楚幽篁屋里人什么事情,就算三房的人都没空,也可以让秋鹃和车夫去接我们,难道他们还征用我们二房的人不成。”
想想都替楚幽篁觉得不值,
怪不得楚幽篁不愿意回府,换她也无法平静面对这种不公的待遇。
韩氏想一下道:“只能说她没有儿子、没有武神侯府的荣耀重要……毕竟是女儿嘛,早晚都是要出嫁,不似儿子那般能继承家业、养老送终,以后你会慢慢明白。”
“我就是想不明白。”
楚悠悠为幽篁打抱不平道:“三房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记得去接楚幽篁吗?”
“你饿了,吃饭吧。
恰好下人送饭菜进来,韩姨娘赶紧岔开话题。
总不能跟女儿说,为了让那位掌门和儿子住得舒服,沈照君把所有人手都安排去打扫室院,以至忘记让人去接女儿。
“三哥哥、四哥哥提前回来,怎么也不提醒一下三婶母?”
楚悠悠觉得有些委屈,说得好好先回来报信,结果一去就把他们忘记得干干净净。
韩姨娘叹气道:“悠悠,娘亲是妾室,无法参加正席,不清楚前面的事情,你也不要刻意去问。”
“女儿知道了。”
楚悠悠知道母亲不容易,乖乖吃饭没有再问。
此时会客大厅内,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众人都围在一名白苍苍,却皮肤红润、没有半点的皱褶老者面前说笑。
老者正是天苍派现任掌门君九阳,如今已经一百二十八岁,除了须皆白,整个人看不出一丝老态,鹤童颜,一副活老神仙的神态。
“君掌门,洹儿、漾儿的脾气从小就倔,这些年劳您费心了。”
楚策帅气起身,举起洒杯道:“本侯敬您一杯,感谢您对两个孩子悉心教导,请君掌门莫要推辞。”
“侯爷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