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接过烧烤道:“叔,今天是初几?”
“二月初八。”
关叔说完不解道:“怎么啦?”
“哦没事。”
幽篁笑笑:“算算离家几天,回去会不会挨打,宫学有没有开除我。”
“当然没有啦。”
关叔坐下来道:“侯爷跟颜容先生商好了,宫学对学生们的解释,是你不小心染了寒症,恐传染给其他学生,暂时在家治病休养,什么时候好全了再去听学。”
“俗话说做戏要做全套,你病了总得请大夫不是,结果传来传去就成了你病得快死。”
“怎么又跟颜先生扯上关系?”
幽篁不解地问,关叔不以为然道:“你莫名旷课,先生自然会上门家访嘛。”
“原来如此。”
幽篁咬一口牛肉,觉得有些老:“叔,以后烤牛肉啊,最好是要带点肥油,这样会比较嫩。”
关叔马上拍大腿道:“我说嘛这牛肉怎么烤,口感都没有你烤的好,原来是牛肉没选好。”
幽篁一听马上笑哈哈道:“回头还可以去菜市场,专收些鸡爪子、鸡翼尖、鸡胗、鸡心来烤,肯定会大受欢迎。”
“姑娘说好吃,那就一定是好吃。”
“叔,烧烤炉子怎么做得那么快?”
“铁匠说是几个月前,有人给了订金让他做一个铁槽,结果做好了又一直没来取,铁匠一合计先给我们用。”
关叔说完笑呵呵道:“还别说,有了这炉子,烤东西方便多了,我……”
闲谈被一阵急促上楼的脚步声打断。
幽篁都没听清楚后面话,门就呼啦一下从外面打开,楚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上。
“叔……”
“乖,吃完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