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两个人吃的是火锅,楚香玉基本上吃的都是涮菜,又喝了几杯果酒,后面光说话,也没吃东西。
“还是陈哥你好,知道我喜欢吃这些,嘿嘿。”
楚香玉把衣服的袖子往了往,又把散着的头发拢到耳后,双手放在身前感叹了一番,拿起一个油条吃起来。
陈世里坐下后往热乎的豆浆里添加一些砂糖,搅拌均匀这才递到楚香玉的面前。
“香玉慢点吃,给我留点。”
陈世里见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半根油条已经不见了。
“不给,谁叫你刚刚欺负我来的。”
说完楚香玉把另一个油条也拿在手里咬了一口。
自知理亏的陈世里只好可怜巴巴的喝着自己的那份豆浆,眼睛却一直盯着楚香玉手里的油条。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姐姐把这不舍得吃的半根油条让给你啦。”
说着楚香玉打了个饱嗝,不是楚香玉吃饱了,而是刚刚吃得太快有些噎到。
楚香玉也不是成心不想饿着陈世里,其实陈世里的那根油条楚香玉只咬了一小口,后面就没再动。
陈世里不由得笑了,看着楚香玉两只手油乎乎的,就连耳畔的头发散了都没法弄一下。
起身走到楚香玉的身旁说道:“过来,我帮你弄弄头发,不然都被你吃掉还不知道。”
楚香玉乖乖地把头扭向陈世里,微微抬起下巴,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扯开旁边一个塑料袋的拎手,陈世里简单地帮楚香玉把头发扎上。
();() “陈哥,没想到你扎头发的手法还挺熟练的,是不是以前没少帮女孩子扎头发呀?”
楚香玉把陈世里的油条放在盘子上,探身凑到陈世里的面前问道。
陈世里此时正坐在楚香玉的对面,被楚香玉这么一问,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当,当然没有,以前赵大爷家经常种地,赶上晾晒完小麦或是玉米,我经常帮忙捆一捆口袋。我这手法绑得绝对结实,不信你随扯一下看看,保证不会散的。”
“绑口袋,好你个陈哥,你居然把我的头发当成口袋,那我也要学一下,你不许动,让我也试试。”
楚香玉说完就用油乎乎的手,去抓陈世里的头发。
陈世里此时想躲已然来不及,一只手已经被抓住,楚香玉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陈世里的头上。
“陈哥,你的头发太短,抓都抓不出,算了不学了。”
楚香玉霍霍完陈世里的头发这才罢休,拿起一旁的餐巾纸擦起了手上的油渍。
还没等楚香玉得意一秒钟,陈世里便直接吻了楚香玉。
楚香玉的眼睛慢慢变大,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红唇蔓延至全身,手里的餐巾纸掉了都没察觉。
“我先去洗个头发,一会儿我来收拾就行。”
陈世里说完赶忙逃出厨房。
楚香玉心里有点生气,却又有点欣喜,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的心情。
看到刚刚还给陈世里的油条,楚香玉一赌气便拿过来,三口两口便塞进嘴里。
陈世里变得主动不是好事么,以前就和一根木头似的,今天算是铁树开花了吧,难得陈世里这么主动,自己还是别打击他比较好,免得又和以前一样。
心里想着美事,楚香玉美滋滋地把两个人的早饭消灭掉。
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看来中午饭都省了,于是起身用手扶着后腰,开始收拾起餐桌。
自己可不是好吃懒做的人,做家务也不是什么难事,不管在宿舍那会儿还是在国外生活的日子,还不是一个人洗衣做饭么。
想想现在这样的生活也挺好,每天一起吃早饭,一起去山上走走,还有村里人也都很热情,比小区里那些形同路人的邻居们要好很多。
“香玉,你这样子还挺像个孕妇的,说说已经几个月了?”
陈世里洗完头发还没干,便回来准备吃完早饭出发去福利院。
“陈哥,你乱说什么,信不信我告诉陈道长,说你总是欺负我。”
楚香玉赶忙把手拿下来,顿时肚子那股撑得慌的感觉更强烈了,转身靠在一旁的台子上,这才舒服一些。
“别呀,你是我姐成不,你要是和爷爷告状,估计我这两条腿就废了,你也不希望以后伺候我一辈子吧。”
见楚香玉要过来打自己,陈世里赶忙上前轻轻地抱住楚香玉。
“吃那么多还不老老实实地坐着,你要打我说一声就行,我自然会过来的。”
感受着陈世里的爱意,楚香玉点了点头。
此时陈世里的胸膛很温暖,那股暖意可以直达内心,楚香玉抿着嘴把头紧紧地贴在楚顺风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