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孩情绪稳定了,陈世里让对方把医院的地址发给自己,自己这就开车过去。
史玉环在楼下听得虽然不真切,但什么撞人,赔偿之类的话却听到了一些。
难不成陈世里真的开车把人撞了,然后逃逸了不成,平日里看陈世里挺真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听到陈世里挂断了电话,史玉环赶忙蹑手蹑脚地往楼梯方向走去,然后漫不经心地回了办公室。
陈世里回到办公室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和郑柏林说了一声家里有点事便匆忙地朝着更衣室走去。
换好了衣服,陈世里又小跑着下了楼,自己不可能不去和主任肖庭友请假。
自己在单位,亲自请假是肯定要的,刚刚已经填好了请假单,只要肖庭友签个字,再交到谢宝安那里就行了。
此时肖庭友正在闭目养神,每天中午打完牌都会回来眯一会儿,一般这个时间大家都很是自觉地不会去各个领导的办公室。
刚刚眯了一会儿的肖庭友听到门外陈世里在敲门,于是肖庭友揉了揉眉心,脸上也没有不悦的表情,而是叫陈世里进来了。
请假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单位里也没什么领导来访,只要不是集体请假,请个十来天也是没什么问题。
签完了字,肖庭友并没有把请假单给陈世里,而是让陈世里把门关上,坐下来有事要说。
();() 陈世里哪有心思和肖庭友唠家常,这会儿自己摊上了大事,只想早点过去看看到底有多严重。
“世里,做什么事都要沉住气,年纪轻轻地就这么毛毛躁躁可不好。”
肖庭友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先教育起了陈世里。
身为研究所的领导,大家都是这习惯,顾左右而言他,指桑骂槐等等,这都是基本功。
“主任教训的是,我今天是真的有事,有什么指示您可以直接说,您放心,我口风还是很严的。”
陈世里一眼就看出肖庭友是有事找自己,又不想自己明说,显得像是求自己一样,但自己要是主动问出来,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肖庭友满意地笑了笑,拧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水,这才说道:“果然是柯工的关门弟子,确实很聪明,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肖庭友询问了一番陈世里对年前购买内部股的计划,有没有什么资金方面的困难,如果有的话自己可以帮忙解决,但前提是帮忙购买的内部股不得转让给别人。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自己正愁资金的问题,没想到主任居然先联系了自己。
陈世里也没有当面回复,表示自己回去再考虑一下,肖庭友也没有勉强,反正陈世里是自己的下属,蒋天放那边也不会拉拢陈世里,自己想要遏制蒋天放的计划应该会多一分胜算。
谢宝安现在滑得很,也不想掺乎进来,再过两年就退休了,拿着那些股份到时候换什么不行,何必得罪了蒋天放这个单位终结者呢。
想到陈世里刚刚居然真的有吃下那些内部股的打算,肖庭友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柯岩特意安排陈世里过来的吧。
研究所的价值已经不是很大,要不自己早就和谢宝安联手拿下这里。
研究所的几条老旧生产线早就环保不达标了,每次应付检查都是一番辛苦的事情,投入大,收益小,这里早晚也是解散的命运。
人嘛就该看得长远一点,只有站得高才能看得远。
现在大家都在山顶冻得瑟瑟发抖,盼着日出的那一刻,可有的人却花大价钱坐上了飞艇,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观赏起了云海中冉冉升起的太阳。
总算是从主任肖庭友的办公室里出来了,把签好字的请假单给了谢宝安。
谢宝安也没有多问,便收下了,告诉陈世里要是明后天还要请假的话,和领导说一声,回来补单子就行。
总算是出了研究所,陈世里一直在想主任肖庭友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出资帮助自己买股份,不能随意转让,难不成肖庭友也打起了研究所的主意么。
想了想前因后果也不太像,要是肖庭友也有这个打算,蒋天放早就对肖庭友发难了。
陈世里哪里知道,肖庭友是在做投资,在肖庭友看来,投资固定资产的收益终究是有限的,要是投资对了一个人,那将来可能收获的是一条条人脉,现如今什么最重要,人脉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