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该有血气,即使最后会头破血流,但也比在阴霾下郁郁而终要强。
楚香玉咬了咬牙,自己也有父母,从小就被精心呵护的楚香玉自然体会不到那种没有父母,被人欺凌的感觉。
突然楚香玉好心疼陈世里,心中隐隐作痛,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陈世里,原来内心藏着这么多的事情。
楚香玉知道陈世里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如果让陈世里获得了研究所的股权,那么未来几年肯定会加速研究合金的项目,想必以陈世里的才华很容易就能破解父母留下来的资料吧。
一想到陈世里可能会有危险,楚香玉赶忙朝着山下跑去。
耳畔的山风吹过,凉凉得很是舒服,楚香玉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楚香玉的脸上逐渐挂起了笑容,与其去想那些将来要发生的事情,还不如想想如何过好当下。
人定胜天可能不太现实,但自己努力却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那么自己就做一个站在陈世里背后的女人吧,心中有了决定,楚香玉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今天晚上就到家了,对了,上次您说的事情我同意了,不过要等我把这边的工作交接好。”
挂断电话,季云霞很是错愕,明明之前自己建议女儿可以来自己单位的时候,女儿还是一副坚决不同意的态度,怎么出去玩了几天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当然季云霞也只是建议罢了,毕竟想来的话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正好楚香玉那边工作还要处理一段时间,节后自己申请一下,后续估计要有半年左右审查时间。
();() “云霞,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是不是香玉那丫头要回来了。”
苏芳婷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正在绣着十字绣。
苏芳婷是大家闺秀,对于刺绣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这不宝贝孙女楚香玉强烈推荐了一下这个十字绣,既可以绣出好看的作品,又不是很费眼睛,很快苏芳婷便喜欢上了。
每天除了和丫鬟苏喜儿一起去四处走走也没什么事,正好今天儿媳妇休息,自己便过来串个门打发一下时间。
“妈,还真被您猜对了,还有个事,爸他不是一直想让香玉去法院么。您也知道凝玉她在那边,香玉肯定不会去的,再加上香玉这丫头太过耿直,职场上的圆滑她一点都不会,和她二爷爷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
苏芳婷也不由得笑了,“那可不,香玉是我们苏家的根,这要在过去,肯定是女中豪杰,可惜现在重文不重武,不管怎么样,咱这大孙女的气概是不输旁人的。”
“妈,您就别夸香玉了,刚才您猜怎么着,香玉这丫头说想来我们单位上班。开始我还以为听错了,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季云霞自然现在高兴得很,自己再过些年就退休了,要是女儿能来单位的话,这几年自己还能照顾一二。
“她想去就随她吧,用不用让她二爷给其他人打声招呼?”
苏芳婷绣完了这一针,把十字绣放在了一边,摘下老花镜问道。
“我看还是别了,香玉那丫头要强,要是知道咱们帮忙才去的,弄不好到时候就不去了。”
季云霞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个女儿的,人品和家世都没有问题,审查通过也是毫无悬念。
苏芳婷把针别在了十字绣上,装进了一旁的布袋里。
“行吧,这事你去安排吧。喜儿,咱们回去准备一下,晚上香玉回来,我可要做两道好菜。”
苏芳婷虽然没去过三清观,但老伴楚军辉可是去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楚香玉这几天都是粗茶淡饭,好不容易回来,肯定要做些可口的饭菜才行。
季云霞起身送走了婆婆,这才回到客厅,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公公楚军辉说一下,毕竟有些事情自己也不能做主。
楚香玉回到房间收拾好东西,又和陈世里的师姐道了别,和陈世里一起朝山下走去。
由于小玉衡还没回来,于是楚香玉便把学习文具留在了房间内,回头让小玉衡来拿就行。
“两位这是要回去了么,有空常来玩呀。”
矮个子的安保人员笑着朝两个人说道。
陈世里也笑着回应道:“那多不好意思,每次来都给您添麻烦。”
矮个子盯着安检仪器里的屏幕,并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有一些药丸和简单地衣物。
“哪里的话,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还有这位小姐姐也随时欢迎来玩。”
楚香玉只是看了矮个子安保一眼,并没有回应。
两个人走出去很远,矮个子才拿起了对讲机。
“队长,那两个人已经走了,并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
随后对讲机里响起了队长的声音,“好了,继续监视吧,认真点,小心无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