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曼曼有起床气,每天中午卢曼曼睡觉,除了郑柏林敢叫一下卢曼曼,其他人都不想找骂。
今天郑柏林玩扫雷很顺,好几关都一次性就过了,那会儿正玩得高兴,早就忘了卢曼曼还在睡觉的事情。
“烦人!”
卢曼曼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把头换了个方向,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肖庭友见卢曼曼这是要反了天了,于是走到了卢曼曼的桌子旁,手指用力地敲了敲卢曼曼的桌子。
“卢曼曼,下班了,晚上准备在这过夜了么?”
卢曼曼刚刚已经醒了,只是需要几分钟消化一下起床气,当时迷迷糊糊也没听清石玉环说什么,此时听到是肖庭友的声音,卢曼曼这才睡意朦胧地抬起了头。
“主,主任,我这头疼,不好意思呀。”
卢曼曼装出一副很是可怜的样子,实在没忍住还是打了个哈欠。
“好好好,头疼是吧,下午去看病吧,我批你假,这就去吧。”
肖庭友被卢曼曼气得不轻,这个卢曼曼别看长得清纯可爱,心眼子可算是整个部门里最多的了。
见卢曼曼坐直了也不说话了,肖庭友这才说道:“老郑,这位是陈世里,国外留学回来的博士后,以后就由你带着了。”
肖庭友临出门又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看着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冷哼了一声这才走了。
郑柏林这时才反应过来,赶忙追出了办公室,站在二楼的栏杆上朝着已经到了一楼的肖庭友喊了声“没问题”
。
经过肖庭友这突然袭击,几个人也都精神了起来,困的人也不困了,看书玩手机的人也没有心思,生怕一会儿肖庭友来个回马枪。
();() 撞在枪口上一次就行了,可别来个两连击,那就真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领导都是要面子的,给领导面子,领导自然也懒得为难手下的这些小虾米。
“郑师傅,都和你说好几次,门口的玻璃贴个膜,你就是不弄,这下好了吧,又被批了。”
卢曼曼一脸埋怨地说道。
贴膜容易,但这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谁要是真贴了,到时候问责的话,肯定也逃不了,郑柏林也不是傻瓜,自己一个快退休的人,何必趟这浑水。
“别的部门都不贴,咱们也别搞特殊,以后都注意点就行。”
郑柏林打着哈哈也不想再提这事。
卢曼曼知道自己是骗不了郑柏林这老狐狸,于是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还站在门口的陈世里好奇地问道:“你真的是博士后么,怎么来我们这儿了?”
陈世里尴尬地笑了笑,这种社死现场居然让自己碰到了,大家都挨批了就自己没事,显然肖庭友这样是做给自己看的,可这也让自己无意间得罪了所有人。
想必肖庭友是想让自己在这无依无靠,到时候就只能抱肖庭友的大腿。
可肖庭友并不知道陈世里从小到大,对于白眼和针对都成家常便饭了,自然也不怕同事们的排挤,只要不妨碍自己来这的目的就行。
“卢姐,我这也是集团安排过来的,确实这里和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
陈世里也只好把问题抛给了集团,反正其他人也可能去问集团的人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估计这些人也没那个门道。
卢曼曼点了点头,好像是明白怎么回事似的。
“听姐姐一句劝,回去问问能不能调一下,来这的都是像郑师傅这样快退休的人,研究所已经七八年没有招新人了,只出不进,你这还是头一个。”
袁莉和石玉环虽然也好奇,但也没有上前询问,谁知道这个陈世里又是哪个大领导的关系户,自己在这里好好混日子就行,在没摸清陈世里跟脚的时候,自然不敢贸然上前套近乎。
郑柏林拉过电脑的椅子,把扫雷关了。
“小陈,先坐,刚才主任说了以后我带你,其实我这也没什么可学的,每天就是打样,然后给他们几个做测试,这些你上学的时候都应该学过。”
卢曼曼此时也精神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小陈,你别听郑师傅瞎说,他那是谦虚,郑师傅可是集团里数一数二的打样专家,要不是舍不得老婆孩子,早就去集团国外的研究所了。”
陈世里知道一种材料要测试其准确的性能,那么制作测试的样件就要避免出现问题。
以前在刘浩仁的单位,每次硫化的那些样件都是按照标准流程制作的,而研究所这边设计的材料种类就多了去了。
金属,塑料,橡胶,玻璃等等,每一种又都是合成材料为主,要了解每种材料性能的优缺点,才能避免制作出来的测试样件出现密度或是应力等不均匀的问题。
总而言之,术业有专攻,能称得上是集团数一数二的专家,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