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所指挥的这支大军,就将成为鬼族插向武陵国的利刃!”
朱厚熜唇齿微紧,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司马炎既然来找他交易,那肯定对这种灾虫有应对的方法。
否则的话,以高门大阀的性子,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把这样的大杀器交出去。
朱厚熜没有直接询问解决灾虫的方法,反而开诚布公地说道:“你想交换什么?”
“如你所见,我要我儿活!”
他望向桌案上的木片,眼中一丝温情闪过。
“所有人都以为衷儿天生愚笨,是个不通人事的傻子,可旋转的指示又怎会如此不堪?更何况还是身在皇室之家!”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另有隐情?”
朱厚熜若有所思。
司马炎身为玄君,掌控整个大晋天下,也算英雄了得,能迫使他就范的人……
“你想得没错,就是我的父亲,衷儿的祖父——司马懿。”
司马炎面对这样的惨剧并没有痛彻心扉地嘶吼,也没有过分地悲伤,他很早就知道天家无父子,或许司马家的血都是冷的。
他的血似乎还没有凉透。
司马炎上下打量了一番朱厚熜,“你修行的是气运法,不知道破境之难。”
“武者修行,犹如负重冲天,一步一坎,一步一劫。”
“且不论凡俗八境是何等蝼蚁涅盘,匹夫撼天,就是这看似无敌的玄君,个中滋味也只有求道者自己体会。”
玄君九境。
万古,千载寰宇练本心。
创界,掌心砂砾育星辰。
…………
天一,万法归元种道种。
生死无常,九幽黄泉照本心。
每一种境界都需要经历三灾六难,天劫!心劫!命劫!
“就以这玄君初境万古境为例,要以肉身抵抗天劫岁月风刀,在时光风刃中撕扯,度过心劫黄粱一梦,一招不慎就会在百次轮回中迷失自我。。。。。。。”
“生死无常,劫难更是恐怖!这最后一道命劫,要面临天命诸杀,渡过则能生死无常我命不由天,渡不过就死在这天地因果间。”
司马炎叹息一声,“想当年天资纵横如诸葛亮,也是死在天命诸杀之下,魂归五丈原。”
朱厚熜若有所思,一下抓住了关键,“司马懿要渡命劫,与你的儿子司马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