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驴心有余悸地说道:“强行容纳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只会适得其反暴体而亡,在天道与人之间需要有一个中转的地方或者说装置,龙脉由此诞生。”
“最古老的龙脉,谁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它仿佛与这个世界一同诞生。”
黑驴感慨道:“每一个文明都有自己独属的龙脉,或者说宇宙奇迹。”
朱厚熜抓住了关键,龙脉曾经死过一次,紫极华盖来历非凡。
可任凭他怎么追问黑驴,对方只是闪动着茶杯大小的灵性眼睛,对于龙脉曾经死亡的问题讳莫如深。
朱厚熜明白这是涉及了某个禁忌,黑驴即使知道也不能说。
对于紫极华盖黑驴倒是推崇无比。
“天地之间有奇物存世,能力千奇百怪,永远流着水的紫甘蓝,吃不完的一碗米…………这些奇物没有等级之分,但在某种程度上能力却能媲美玄器,甚至道兵。”
黑驴严肃地说道,“上古有大能曾经编撰了天地奇物榜,其中紫极华盖赫然在列,而且位居前三!”
朱厚熜惊讶地问道,“紫极华盖还是奇物!”
黑驴疯狂点头,“这正是紫极华盖的神奇之处,它不光是一种气运,也是一件天地奇物,而且排名远六道轮回盘,悟道石,五行树这些赫赫有名的奇物。”
“排名前三的天地奇物?”
朱厚熜不自觉地思维散,目光看到了脑海中静静悬浮的玉彖上,后者一如往常在泥丸宫中吞吐灰雾。
“悟道石是一块石头,五行树显然也是树形,哪有人见过紫极华盖吗?”
朱厚熜问道。
黑驴脸上闪过人性化的懊恼,“除了那一位,世上再无人见过紫极华盖。”
“那你是怎么知晓朕拥有紫极华盖的?”
朱厚熜神色一冷。
黑驴赶忙回答道:“天地间能驱使气运到如此地步的,除了紫极华盖不作第二物想。”
朱厚熜负手于身后往前走了几步,猛然回头问道:“如此天地奇物在朕身上,岂不如小儿闹市持金,驴道友岂不闻,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黑驴疯狂摇头,耳朵也耷拉了下去。
“老驴,我对陛下忠心耿耿,此心苍天可鉴,日月可明!陛下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啊。”
“且不说气运无法被人夺取,那些找死的家伙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万年积攒的福运,够不够厄运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