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死。。。。。。。。。啊……饶命!”
“砰砰砰。”
他手中玄尺飞舞,顷刻间,一众马匪尽数伏诛,头颅裂开两半。
落魄书生一脸难以置信,随即大呼“多谢道长,救了我等性命。”
原本已经躲在草屋身后的两个小孩,见状也慌乱跑来,跪在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旁痛哭。
一间还算干净的屋舍内,老汉干涩地说着这里痛苦的过往。
“马匪为患,猎杀村民。”
他顿了顿,“这群家伙嘴上说着吃人,实际上却是把村民的尸体运到三里湾的望泉山,花田当作花肥。”
书生赶忙说道,“我也是听闻这里有罂粟花田,想来调查取证上报官府。”
观复上下打量瘦弱的书生,身无二两肉,两腿瘦弱竹,难得却有一颗正直之心。
“书生何名?”
“在下吴承恩。”
“村民为了躲避马匪,只能将村庄伪装成荒野,在地下掘屋居住。”
“官府就没有派兵剿灭这群马匪吗?”
观复怒而拍桌,若有贪官从中作梗,他一定要替天行道!
老汉苦涩一笑,“马匪们精明,将捕杀村民伪装成两族械斗,又刻意装作当地百姓闹大了几回,连带着杀了三两个衙役,到了后来官府也不想管了。”
他长叹一声,“久而久之,这里被传成民风彪悍,顽固不化之地,又被外人误以为极其排外,对外乡人非打即杀。”
仅存的一只手臂挽住两个小孩,老汉流泪道“我们是笼中鸟,瓮中鳖,要么被马匪驱使当成奴隶,要么四处逃窜惶惶不可终日。”
盛世繁华之下,亦有如此血肉魔窟,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只觉得毛骨悚然。
静笃平静心情,越明白当今陛下,施行新礼,推行新政的目的。
荡灭诸邪,我辈义不容辞!
“老汉我已是残缺,犹如将燃尽之灯,又恰似风中落叶,在老家的土地上安眠就是我的幸运。”
他小心地将两个孩子推了出来。
“两位道长若是有能力,就将这两个娃娃带出去吧。”
他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烧了这片村镇,为你们拖延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