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质雕像再次伸出手,可奇怪的是,大手从光河中穿过,却没有任何一个光点停留。
光幕中的王阳明若有所感,猛地抬头,悠然一笑。
大!
朱厚熜只感到无比的震撼,这是一座怎样的山!
横空出世莽昆仑,砥柱人间是此峰!
雕像昂起头,视线穿过重重阻碍,在那巨大无比的山中,依稀看到了一个人影。
与巨大的山相比,人影格外地渺小,甚至模糊成一个黑点。
朱厚熜只觉得,那道身影带给他的压力,远这座大山!
山峰上的身影,回头看了他一眼。
朱厚熜既熟悉又陌生,他呢喃道“王师?!”
“大千沙界百川罗,三千载来孤山坐,现在不是你来的时候,回去吧。”
一声长叹,似乎带着绵延千古的寂寞。
光幕剧烈抖动,整个云层世界也跟着震荡。
从倒寻的天河开始,一圈圈的涟漪回荡在整个空间,仿佛有千万只手在身后撕扯——用力一拽。
朱厚熜再次睁眼,入目的便是玉石栏杆,红墙黄瓦。
他眉头微皱,想要再次进入那个世界,但好像是缺少了什么契机一般,那扇门怎么都推不开。
朱厚熜想了想,先解决定制,之后再找时间探究真灵境的用法。
酉时,黄钟鸣
一挥袖,他回到了华盖殿。
“吱吱”
华盖殿内停止了激烈地争论,阁臣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朱厚熜。
朱厚熜浅笑道“诸位讨论得如何,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了吗?”
王琼看了过来,朱厚熜依稀竟从他脸上看到了“幽怨的神色”
。
“事情牵扯过大,我等议论再三,也只是定出了一个章程,还请陛下御览”
王阳明拱手道。
朱厚熜点点头,目光停留在杨廷和身上。
他看了很久,让年过七旬的杨廷和心中隐隐有了毛的感觉。
杨廷和回忆,上一次陛下这么看人,是在什么时候?
朱厚熜接过浅黄色的奏书,翻开看去就有不少或大或小的涂鸦,显然即使是大明的阁老也在新天的问题上举棋不定,多番思量,不敢轻易下决定。
“将天道变革引的灾难归结为异族和白莲叛逆的奸计,不直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百姓以免引起动荡”
朱厚熜问道“诸位可曾考虑新天出现之后,会带来更大的变化,到那时生的变故也都是白莲教的阴谋?”
杨廷和摇摇头,“新天产生会生什么谁都不知道,我们不能去赌未来尽在掌握,但稳定天下就是现在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