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灰白色灶土与血液交汇,血迹被掩盖了。
“不要!”
老妇人大叫一声,粗布衣衫剧烈颤抖。
她甚至想要跨过守卫的兵士冲上台去,即使只有一点点也好。
“罪人之血必有灾殃,轻则连累乡里,重则天灾骤降。”
王瓒再次高举着手中的“喇叭”
,“白莲教乱党之血,祸及苍生,唯有家家灶火,方可阻此邪!”
百姓哗然,议论纷纷。
王瓒见状,略一示意,立即有小吏燃起火把烧向特意留下的一小摊血渍。
幽幽蓝火,一下子腾空而起。
“鬼啊,要杀我。”
“菩萨在上,保佑。”
火焰燃尽之后,木台上是一大块黑臭的胶状物,散着恶臭。
刚才还求之若渴的百姓,纷纷避之不及,往后退去。
王瓒叹了口气,告诉百姓真相他们未必相信,但假以神灵之名,则无往不利。
“感谢大人,感谢陛下。”
有人准备好的白布狠狠砸下,随即叩头不止。
周遭的人见状,也立刻效仿丢掉准备好的物件。
王瓒趁机命人将铜火台搬了出来,点了一把火,命人将这些不祥之物投入其中。
白布一投入铜台,便无火自燃,吓得还心有不甘的百姓毫不迟疑丢掉白布。
老妇人一瘸一拐,吃力地将那块白布扔了。
王瓒十分满意,刚想顺手捋捋胡须,却只觉下巴光洁一片。
他不由赞叹,科技一道神妙。
他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这一招,似乎可以用来做其他的事情。
停了片刻,百姓们还围绕着铜火台叩拜。
今日之事已了,该回去了。
他翻身上马,不经意望向翰林院的方向,随即会心一笑。
那群讨厌的书生,都没有出来坏事,老兄,可帮了我好大的忙。
不再留恋,他一拉缰绳朝府衙而去。
大火焚烧一切,白布被烧成碎渣,又有丝丝缕缕随着火焰飘在空中。
那些似烟似雾的黑色气息,也从火光里被逼了出来,却没有人能看见。
这道黑气盘旋在行刑台之上,仿佛汲取到了某种珍稀之物,变得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