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扬了扬扇子,“诸位还不知道吧,陛下收获神器,灵犀盘、飞翼柱可千里传音,这判决过几天就会下来了。”
死囚牢房的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震。
他们之所以能如此硬气,不过是依仗着手中握着他人的把柄。
在这牢房里待着拖着,说不定死囚改关押,关押就能释放。
现在严世蕃却打碎了他们的幻想。
“诸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还有什么忘记交代了?我好替你们转述”
“严世蕃不用多说了,既然我们的死避免不了,那又何须多言?”
元言问道“我们救不了自己,难道还没有死的办法?”
“哈哈哈”
严世蕃暗骂一声老狐狸,这元老头说得没错。
严世蕃用临死的酷刑来威胁,但他们也有死的办法。
说不定外面的人多的是,想让他们这些死囚尽快了结性命的。
他笑了笑,“诸位尽可一试,死不死的没什么大不了”
他压低了声音,笑容如春风般和煦,“等你们都死了,我说的就是真相!”
“庶子尔敢!”
元言目欲裂
他想着严世蕃到底应该讲两分道义,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对方的下限。
此刻他不禁深深问,到底谁才是反派?
元言知道严世蕃此话一出,他们招不招供已经全无意义。
“若我们供出一二人员,能否让我们走得体面些?好歹这几日不再受折磨。”
元言沙哑着嗓子问道。
严世蕃心中略喜,但脸上却显得越悠然,“您诸位是我的世叔,我自然要想办法好好招待。”
“既然如此,那我写”
元言长长一叹,想他英雄至此也有无可奈何的一天。
“好”
严世蕃无比干脆地应道。
他快步走出死因牢,唤人取来纸笔。
牢头木然地将纸笔递了过去,心中思绪纷飞。
现在来的这个倒有些手段,这么快就有了效果。
他耸了耸肩看向虎头牢对面西墙上的神龛,三尊狱神脸色森然。
牢头顿时心中一惊,手段再怎么了得也不是他小小牢头能评价的。
毕竟能在南京监牢,让死囚牢犯的看守者离开的人,他也是头一次见。
牢头眼中能量巨大之人,正在府邸中慷慨陈词。
王瓒口若悬河,“此番机会难得一定要将他们打压下去,左右我们手上的罪证已经收集完备,届时,只需要借助盐商之口大局可定”
他一挥衣袖,目光扫向众人。
有人忍不住问道“王尚书,如此行事是否太过酷烈?毕竟我们同殿为臣。”
“酷烈,这是他们应得的!”
王瓒沉声道“我们收集的罪状可有一分掺假,他们犯下的罪责可有一分不实?”
众人默然不语,随即声。
“无一处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