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那残忍匹夫,休怪我轰你出去!”
彭羕赶忙道歉:
“是是是,是愚兄多嘴了,咱们不提那家伙便是。
“今日前来,是愚兄偶得佳作一,特来与贤弟分享。”
“佳作?”
秦宓狐疑地看了彭羕一眼,忍不住在他油光亮的光头上多看了两眼:
“莫不是定祖那老家伙又琢磨出了什么新诗?”
“欸~”
彭羕摆了摆手:
“任安那老头忙着教授生徒,哪有闲工夫作诗?
“等你看完这篇诗作,你便知道他不可能是一位老头写出来的了。”
秦宓半信半疑地将彭羕请了进来,随即从他手里拽过竹简,直接打开来看。
“你莫非是拿什么酒蒙子醉后的乱笔之文来戏耍我吗?”
“贤弟急什么?愚兄起初看到时,也和贤弟是一样的想法。
“你且看下去,若看完后依旧觉得它是乱笔之文,愚兄请你吃酒!”
见彭羕这么说了,秦宓在酒水的诱惑下,也只能耐下性子继续看下去。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看完第二句,秦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似是觉得这一句过于浮夸了。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
一连看完两句,秦宓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以历史典故来引出蜀地的荒凉凶险,又以景物来叙述前人立国之困难。
妙,妙啊!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