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张辽拱了拱手,便迅带着手下部曲朝西边狂奔而去。
路上,一名百夫长将鱼复、朐、汉丰三县投降的事情告诉了严颜。
严颜闻言,也只能前往羊渠县投靠吴懿了。
此刻的他并不知道,鱼复三县正是因他而投降。
更不知道吴懿已经回信把他给痛骂了一顿。
当他越过鱼复和朐县,来到羊渠县县城门下时,却突然被城楼上的士兵给乱箭射退!
严颜慌忙大喊:
“是我!我是巴郡太守严颜!”
听到这个名字,城楼上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凝的武将立刻怒骂道:“严颜匹夫!你一叛逆之贼,还有脸自称巴郡太守?”
严颜一脸懵逼地看着城楼上的吴懿,疑惑不解地怒喝道:“吴子远!你可以说我是败军之将,但你凭什么说我是叛逆之贼?“我虽败于张辽之手,被他关押至今,却从未向他低过头。
“你难道还不知我严颜的为人?!”
吴懿冷笑连连:
“关押至今?我看你与你的部下全都气色红润,身强体壮,哪有半点阶下囚该有的状态?“当本将军是傻子吗!”
严颜眉头一皱,一时却无法反驳,只能解释道:
“敌军厚待俘虏,自是他们仁义。
“但不代表我们就会因此而投靠敌军!“先主于我有知遇之恩,我苟延残喘,只为留有用之身为几位公子效力。
“汝仅凭此就污蔑我等,岂不是太看不起我严颜了?!”
吴懿见对方还在狡辩,只能命人取来对方之前写的劝降信,用箭射给了对方,被眼疾手快的严颜单手抓住。严颜取下挂在箭矢上的书信,望着熟悉的字迹,眉头早已皱紧:
“这…这劝降信分明就是伪造的!
“我若当真写过此信,又何必过来自取其辱?”
吴懿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也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蹊跷。
但想到之前城中传出的流言,吴懿愈确定对方是想赚开自己的城门,当即作道:“念在旧情,吾不杀汝。汝可离去,休想进入我城池半步!”
见对方说到这个份上了,严颜只能重叹一声。
此刻的他才明白张辽为什么要放自己回来。
原来是已经绝了自己的后路!
“张辽匹夫!想逼老夫回去投靠你们?哼,做梦!“老夫就是去交州投靠士燮,也绝不会投靠你们!”
说着,严颜便带着士兵直接向南,从山间小路往交州进。
然而这一路上,他们没有县城可以补给,只能前往附近的乡村求取一些食物。
可益州一直较为闭锁,曲辕犁和龙骨水车甚至没怎么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