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魏延身旁一位身着儒袍、头戴儒冠、蓄着山羊胡的英俊中年男人,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虽然笑声不大,但依旧吸引了在场几位核心将士的注意。
张辽见对方气度不凡,一表人才,疑惑问道:
“这位先生是……”
魏延正要介绍,男人却笑着摆了摆手:
“我不过一籍籍无名之辈,今有一奇策在此,可助将军拿下巫城!”
“哦?!”
饶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张辽却觉得这家伙值得信任,于是态度愈恭敬:
“先生有何良策,还请告之在下!”
男人捋了捋山羊胡,呵呵一笑:“正所谓大勇若怯,大智如愚……那严颜久居巴郡,熟读兵书,智勇双全。
“想从他手中讨得好处,须出奇策以破之!”
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巴郡多雨,山体时有泥流滑坡。
“而且巫城城内河流自东向西流淌,将军可派人于城西阻断河流。“下雨天便可使城内河水暴涨,内淹城池。
“此外,将军可于北城门外修建两排篱桩,直至山上,并将山上石土翻松。
“届时一下雨,必有泥流滑落,可顺着篱桩进入护城河。
“不仅可以填充护城河,还能淹没城门。
“届时可形成土梯,即便不用云梯,亦可轻易杀上城楼!“到了那时,将军继续引水军主力吸引严颜,由魏延将军于北门冲杀,则此城可轻松拿下!“城破之后,严颜必定从南门逃出,于陆路逃往鱼复县。
“将军可再遣一支两千人的兵马于半路劫杀,则可生擒严颜!“严颜一旦拿下,则整个巴郡便是将军掌中之物!”
听完男人的计策,张辽只觉茅塞顿开,惊喜地谢道:
“先生奇策,果真令人惊叹!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男人摆了摆手:
“若将军得胜,再告之不迟。若不能胜,我也不至于史书中留下骂名。”
听到如此谦虚的话语,张辽哈哈大笑:
“先生真是过谦了,如此良策,若还不能成功,便是我等没有能耐,与先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