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哪壶不开提哪壶,金祎下意识拉了拉他的袖子。
不过让金祎意外的是,吕布出乎意料的平静,淡然回答:
“本侯一向礼待使者,但阁下派来的使者,却当着本侯的面说本侯的女儿是一件商品!
“难道本侯还得笑着说‘啊对对对’吗?”
金旋露出恍然之色,扭头看向一旁的巩志。
在看到巩志满脸惊恐的表情时,金旋愤怒大吼:
“原来是你这厮害了我父子!给我去死!”
金旋直接冲到巩志面前,一剑将巩志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他将脑袋丢到城楼下方,对着吕布拱手致歉:
“都怪在下听信了这家伙的谗言,才与温侯为敌,还望温侯见谅!”
吕布看着滚落到马蹄前的人头,表情微微缓和:
“行了,这件事就此揭过吧。汝等可离开!”
听出吕布话语中的缓和之意,金旋松了口气,愈觉得对方应该不会赶尽杀绝。
他对着吕布拱手告辞,赶忙带着五百骑兵从西城门飞离开了。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南城门被城内的将士打开。
吕布看了眼金旋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随即率领大军接管城池。
……
阳山。
位于临沅城西部的一座矮山。
初夏的山峰林木茂盛,高大的树木形成大片荫地,让骑马行在其中的金旋感觉无比阴凉。
金旋回头看了眼后方,笑着吐出一口气:
“那吕布还真讲信用,并没有派人来追杀我们。”
与他并驾而行的金祎却没有金旋那么高兴,反而谨慎地看着前方,低声说道:
“咱们还没有离开武陵境内,不可掉以轻心!”
看到儿子还是一副严肃模样,金旋乐呵呵一笑:
“我儿无需紧张。我已提前通知巴郡的太守严颜。
“他们会在武陵郡边境的迁陵县等待接应我们。”
听到这话,金祎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这时,他的余光突然瞥见官道右侧的林木中似乎闪过一道黑影。
金祎连忙扭头看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只看到一丛灌木在异常地晃动!
金祎脸色一变,赶忙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
“小心!有敌袭,有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