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岸边的深度,河流中间位置,指不定有多深。
等黄忠到来后,孙策回头说道:
“这条河流颇深,附近又没有桥梁和渡船,只能骑马趟过去了。”
一旁的周泰提醒:
“若敌军在我们渡河时用弓箭射击,我们就非常被动了。”
黄忠点了点头,丰富的人生阅历,让他很快便想到了应对之法:
“这条河流不算太宽,咱们将骑兵分成十组,每组一百人。
“先让一组过河,过河后立刻调查河对岸的情况,看看附近是否有敌军的踪迹。
“确定没有敌人后,剩下的士兵再分批次渡河!”
周泰毛遂自荐:
“这第一组就由末将来带队吧。”
孙策下意识就想阻止:
“只是渡河而已,幼平何必亲自率领?万一出现什么意外……”
周泰指了指袒露的胳膊上留下的许多狰狞伤疤,微微一笑:
“伯符放心,我一向皮糙肉厚。
“再说了,由我亲自带队,手下士兵才不会有怨言。
“我们才能保持高昂的斗志,以应对之后的战斗!”
见周泰坚持,孙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若情况不对,立刻掉头回来!”
周泰点了点头,带上一百骑兵,直接骑着马趟入了河中。
马匹大多都是游泳健将。
蓬松的毛和四蹄驱动,再加上足够强大的肺活量,足以让它们长时间在水中游动。
周泰坐在马上,任由马儿奋力前游。
水面仿佛被利刃切开,水流从马儿的两侧不断后移。
不过周泰却目光警惕地望着河对岸,生怕河对岸的林木中会突然蹿出敌军!
好在直到他们抵达对岸,都没有出现任何危险。
只有一匹马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自己把自己给淹死了。
马背上的士兵幸好会水,而且距离岸边已经不远,自己游上了岸。
上岸的骑兵们没有休整,立刻进入前方的树林中进行搜查。
在没有现任何异常后,周泰才返回河边,对着河对岸的孙策和黄忠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