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吕布……当真如此骂我们?”
巩志连忙拱手作揖,表情无奈:
“还有更难听的话呢,属下实在难以启齿……”
听到巩志这么说,金旋早已气得吹胡子瞪眼!
说出来的已经这么难听了,没说出来的,又有多么不堪入耳?
金旋冰冷的眸子中浮现一抹凶煞!
他承认,自己的儿子娶扬州牧兼荆州刺史的女儿,确实有些高攀了。
他也想过吕布会拒绝。
但你拒绝就拒绝,为什么要如此贬低我父子二人?
是觉得不把武陵郡主动送过去,我们就不配跟你说话是吗?
金旋越想越气,然而一旁的金祎却很快冷静下来,望着表情阴翳的巩志道:
“我听说那吕布向来礼贤下士,表面功夫做得很上乘。
“将来他必然是要统一荆州的,完全没必要得罪我们。
“该不会……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才会惹那吕布生气了吧?”
巩志心里一惊,心想公子果然聪慧。
但他赶忙摇头否认:
“我身为使臣,又是去替公子提亲的,又怎会说出无礼的话呢?
“是那吕布自认为武陵郡已是他囊中之物,打心眼里瞧不起咱们!
“去向他提亲,在他看来等于是拿他的东西找他要女儿,他自然不乐意了。”
听完巩志拱火的话语,金旋早已勃然大怒:
“这三姓家奴,如此小觑我等!
“我临沅城内有一万五千精兵,城内更是粮草充足。
“若是强行固守,吕布没有一个月,不消耗三万兵马,根本不可能打下来!
“他既然看不起我们,那本太守就让他后悔做出的决定!”
巩志心里暗喜,赶忙献计道:
“主公倒也不必孤军奋战,长沙、零陵、桂阳三郡,都还未被吕布得到。
“若我们能联合另外三郡,便共有六七万大军!
“四郡一起对抗吕布,那吕布就算再勇猛,想要拿下四郡联军,也非常困难!”
金旋喜上眉梢:
“好主意!既如此,汝且休息一晚。
“明日一早便与我儿前往另外三郡陈清利害,劝说他们与我等联手!
“咱们定要让那吕布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