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有一位神医,名为张仲景。
“如果刘太守需要,等在下回去,可请张仲景大夫登门替刘太守诊治一番。”
听到这话,刘度脸上浮现一抹惊喜。
然而不待他开口,身旁的刘贤突然拒绝:
“家父身体并无大碍,无需阁下费心!”
见自己的儿子这么说了,刘度脸上的惊喜瞬间消退,直起的身子也重新佝偻了下去。
陈登眉头一皱,望着刘贤一脸冷漠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懦弱无措的刘度,隐约猜到了一些东西。
陈登清楚刘贤才是关键,当即闭口不提刘度之事,转而对着刘贤拱手道:
“我家主公乃荆州刺史,一直关心治下郡县是否安定。
“当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而零陵又与交州毗邻。
“交州刺史张津与士燮家族同流合污,掌管交州之地,野心勃勃。
“没准哪一天就会进攻零陵。
“届时零陵一郡势单力薄,如何能与一州之地相抗衡?
“但若刘公子与刘太守愿意归顺我军,我军自会出面部署城防,则交州之兵绝不敢再来侵犯。
“届时足下依旧可以稳坐太守之位,只需将兵权与城防要务交给我军处理,则零陵可高枕无忧矣!”
听到要交出兵权,刘贤顿时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刑道荣:
“刑将军怎么看?”
陈登也转头看向刑道荣,微微握紧拳头。
刑道荣冷哼一声:
“有本将军在,定可保零陵郡固若金汤!”
陈登大失所望,然而下一刻,刑道荣却突然补充了一个字:
“但……”
“但什么?”
刘贤皱着眉头问。
刑道荣继续道:
“但英雄难有用武之地啊……而且我军许久未投入真正的战斗,战力每况愈下。
“若交州真有士兵来犯,恐怕我军很难挡住!
“眼下若能归顺吕布,本将军既有机会上前线杀敌磨砺,又能保证零陵安全,此乃一举两得也!”
听完刑道荣耿直的话语,刘贤沉默片刻,觉得对方话糙理不糙:
“刑将军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