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诸侯家的女儿,也不过是用来政治联姻的工具罢了……”
“放肆!!”
吕布一巴掌将面前的曲足几拍得粉碎!
恐怖的力道和巨大的声响,吓得巩志身形后仰,一脸惊恐。
就连一旁的陈宫,入仕两个月来,也是头一次看到吕布这么大火!
吕布轻蔑地瞪着巩志:
“我乃一县之侯,一州之牧,天下第一猛将!
“那金旋算什么东西?你又算什么东西?
“史书不留一名的废物,也能对本侯之女置喙!?你踏马配吗!”
吕布本来是打算和金旋拉好关系的。
就算不能结成亲家,也希望通过怀柔手段让对方主动归降。
但这个叫巩志的小卡拉米,居然敢说女人是用来生孩子的工具,说他的女儿是用来交易的货物?
真把老子的客气当软弱了?
吕布当即起身走向巩志,在对方战栗的目光中抓起他的衣领,恶狠狠骂道:
“若不是汝有使者身份,老子现在就将汝剁成肉泥!
“回去告诉金旋,若他主动归降,本侯可既往不咎!
“若负隅顽抗,便让他洗好脖子,等着本侯大军杀到!”
说着,吕布像拎小鸡般将巩志提了起来,直接往门口一丢。
巩志“哎哟”
一声,屁股摔得疼痛无比。
但他不敢多留,匆忙爬起来逃走,生怕对方下一刻就把自己斩了。
不过他一边逃,一边低声骂道:
“可恶的三姓家奴!为了女人居然敢如此对待本使者!
“等我回报太守,定要汝耗费更多兵马,也没法轻易拿下荆州四郡!”
吕布望着巩志消失在视野中,冷哼着离开前厅。
陈宫跟在一旁,劝慰着说道:
“主公,这巩志离去后,只怕会在金旋面前添油加醋一番,致使金旋大怒。
“尔后这金旋若是与另外三郡的太守联合起来抵抗我军。
“那我们想要拿下这四郡,就没那么容易了。”
吕布淡淡地瞥了陈宫一眼:
“公台是觉得本侯做错了吗?”
陈宫惶恐地摆了摆手:
“不不不,温侯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