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吗?阿纾。”
男人抬头,眼底映着能将人灼伤的火光,他脸颊上沁着水珠,不知是太热出的汗亦或是其他。
周令纾不敢看他,低声说了句:“想。”
这个“想”
字出来后,静止的卧室犹如被按下开关,变得一不可收拾。
最终周令纾用四个字总结了这场久违的有氧运动——饿狼扑食。
-
早晨周令纾是被不正常的动静唤醒的。
“。。。。。。”
新年第一天,想杀人。
随着身后人呼吸逐渐急促紧凑,被禁锢着的最终周令纾得到了解放。
“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你小心着点肾。”
周令纾没好气道。
贺祈深语调愉悦,他支起下巴,挑唇笑:“我有好好健身,保证不会让你闲着。”
“谁知道你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周令纾戳了戳贺祈深结实的胸肌,心中嘀咕,他这肌肉练得可真漂亮,工作那么忙,还整天抽一小时健身。
回家又要加夜班。
真能折腾。
“再给你用用,你评价评价?”
贺祈深眼尾勾着调笑。
周令纾脱口而出:“不要。”
她还没睡多久,想再睡个回笼觉,“你别再弄我了,我要再睡会。”
缱绻温柔的吻落在线条优美的背脊,那句“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飘散在暧昧旖旎的气氛中。
“你昨天怎么回来的?”
周令纾被闹得睡不着,余光瞥见窗外被银装裹素的冰雪世界。
雪还没停。
周令纾这才开口问。
“有个骑摩托车的也堵那儿了,把车换了。”
贺祈深一心二用,一边答话,一边认真做事儿。
快两个月不见,好不容易回来,他迫不及待的快点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