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贺祈深在说了二十多分钟的话,她竟真生出了些困意,她将被子压在肩膀下,只露出一张素白的小脸,缓缓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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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呜呜的风声刮过,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格外渗人。
“啪嗒~”
卧室门被人轻轻推开,男人一身黑色大衣,裹挟着冷气,头微湿,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又几缕垂下,显得有些狼狈。
贺祈深放轻脚步往大床那边走去,走到床边,借着窗外的冷白的雪光以及昏黄的灯光看着躺在软枕里睡得不太安稳的周令纾。
他缓缓俯下身,手指轻碰在她耳背,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他半晌没动。
自从她半夜打了电话说要离婚后,就再也没回过消息,接过电话。
今天那通电话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个接通的。
贺祈深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低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碰了碰。
微凉的触感将周令纾从睡梦中拉起,她迷迷糊糊睁眼,入目的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她唇瓣蓦地被含住。
夹着寒气的琥珀麝香传图传入鼻尖,周令纾闭了闭眼,过两秒后神志清醒看些。
她一把将贺祈深推开。。
后又翻身。
背对着贺祈深。
“吵醒你了?”
贺祈深按下床头那盏淡黄的台灯,将周令纾盖在脸上的被子薅下来,露出小巧的耳垂跟莹白的面庞。
“不是让你别回来嘛,怎么还回来了。”
还把她吵醒!
“想你。”
他低低的嗓音像是有一把钩子,撩拨着人的心弦。
屋外的寒风呼啸声一声大过一声,夹着雨滴噼啪打在窗上,空气中被裹带进来的冷气中有些许的湿意。
周令纾往后伸手摸了一下贺祈深的衣服。
湿的。
“你淋雨了还不快去洗澡。”
“想没想我,嗯?”
湿润微凉的大手将周令纾的脸转了回来,修长的食指跟大拇指掐着周令纾的脸蛋,她的嘴被挤成鱼嘴形状。
看起来又软又甜。
“不想,快去!”
周令纾不悦地拍打着掐着她脸的手。
“贺祈深!”
这点睡意全被他搅没了。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