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穿着衬衫在老板房间,扣子解了三颗,还说是工作。
“扣子扣上吧,没什么好露的。”
周令纾好心提醒。
解了三颗还没窥见风景。
意义在哪儿?
于漾实习了一年,今年刚毕业,她因为样貌好,从小到大,无论到哪儿别人都是捧着她的。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话这样不客气,她脸跟泼了燃料似的,像个调色盘,一阵红,一阵青。
“周小姐,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奶牛的!”
于漾绷紧了脸,话中带刺。
她个儿高,是最近流行的骨感型身材,夏天穿上吊带出门,回头率百分百。
也只有周令纾这种庸俗的大小姐才会把这个看得那么重。
周令纾忽然放缓了语气:“你叫什么名字?”
于漾虽不明白周令纾怎么忽然问起她名字,可她依旧抬起下巴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于漾是吧?”
周令纾左手轻轻在下巴处点着:“我明天会让人事部出解雇书,在国外出差这段时间你可以看看工作,回国就可以办理手续了。”
于漾脸颊涨得通红,她攥紧了手,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贺氏又不是你说了算!”
“你去叫贺祈深起来就知道是不是我说了算。”
见于漾不动,她又补充了句:“快点!”
“贺总睡了。”
“我让你叫醒他,你耳朵听不见?”
于漾头一扬,不情愿起身,手机被放置在桌上桌上,摄像头对着酒店的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手机被拿起,贺祈深那张缀着酡红醉意的脸出现在手机里。
“怎么还没睡?”
贺祈深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沉而温柔。
“贺祈深,你居然敢大半夜留女人在你房间,你回来我们就离婚!”
说完,周令纾便将视频挂了。
气死她了!
看着被挂断的视频,贺祈深脑中酒意清醒了几分,他皱眉看向站在沙旁,半垂着头的女人,眸光一凝:“你怎么还在这儿?”
不等于漾开口,他又道:“谁让你乱碰我手机的?”
于漾嗫嚅着嘴,有点委屈:“贺总,是周小姐她先出言冷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