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贺祈深雷打不动六点就到家,然后做晚饭,她嘴都被养叼了。
“不胖。”
贺祈深低头在女孩额头亲吻了下,“我明天要出差,要是今天不吃,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我做的饭了。”
周令纾吞了吞口水。
不吃白不吃。
她报了几个菜名,然后推贺祈深去厨房做饭,她盖着毯子窝在沙里看电影。
她看了一会儿,手机提示音响起,周令纾顺手点开。
微信有新申请的好友。
那个头像她一看就知道是姜川遇,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一会儿,还是退出了。
姜川遇的头像换回了跟她在一起时的那张油画。
那是跟他一块儿去国外玩,在街头遇到了一个画师,花了几美元画的。
画中她跟姜川遇并排而坐,她挽着姜川遇,脸靠在他肩头。
微风吹过,年轻男女相视而笑。
那时的感情很纯粹,即便到了现在她想起来也不自觉嘴角上扬。
但那种心情早已不复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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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有事?”
周令纾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懒懒掀眸凝着对面的杜晓蔓。
从前杜晓蔓看她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胜利者姿态。
这让周令纾对杜晓蔓第一印象便不好。
那时她只以为是因为她是姜川遇前任的缘故,杜晓蔓觉得跟姜川遇在一起了,就赢过她了。
直到从姜川遇嘴里得知真相。
杜晓蔓知道,知道她自己代替了她才跟姜川遇在一起。
杜晓蔓忌惮她。
却又忍不住想在她面前翘尾巴。
此时的杜晓蔓已经完全没了当初的悠然自得,温婉大方。
她眼底乌青,看起来过得不太好。
“你能不能帮我劝劝阿遇?”
杜晓蔓哑声开口,“他完全不理我了。”
“我跟他在一起两年,我们在一起时真的很开心。”
周令纾搅动咖啡的动作一顿。
坐在她对面的人说着那两年在国外跟姜川遇是如何生活,姜川遇是如何对她好。
甚至说情动时他们如何结为一体。
周令纾神色淡然扫了眼窗外车流马龙的街道,没有阻止杜晓蔓。
这些话要是四个月前听,她可能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
曾经独属于她的温柔,被姜川遇全部用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即便他是把杜晓蔓当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