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态啊贺祈深,在车上你给我拖鞋?”
“你放开啊啊啊啊。”
当长靴彻底离开她脚时,周令纾闭眼尖叫。
冰凉的脚心忽然覆上滚烫的大手,一阵暖流从脚底传来。
他一边给她脱袜子,一边蹙眉问:“脚怎么这么冰?”
周令纾翻了个白眼:“冷呗,你看看今天多少度。”
居然问她脚为什么这么冰?
她也想知道。
“下次别乱踢,你疼的时候叫唤的比谁都凶。”
少女白嫩的脚上,脚趾处透着异常的红。
“你轻点揉啊!”
本来就疼,被他这样一揉,更疼了。
她真想一脚踹过去把贺祈深踢死,只是车里空间太小不好挥。
男人滚烫的大手在脚上不轻不重的揉按,疼痛感渐渐散去,脚丫子不再像刚刚那样冷得厉害。
“不解释一下?”
贺祈深声音很淡,淡中带怒。
果然还是逃不过。。。。。。
“同学奶奶过世,我来看看也不行吗?”
贺祈深忽然抬眸:“你们算哪门子同学?你大三,他大二。”
那双浅褐色眸子里映着小小的她。
周令纾一时语塞。
同学只是她找的借口,她这是在攻略沈雾呢。
“一个学校的不就是同学吗?”
周令纾别开视线,看向窗外,车外风景快闪过。
她忽然现这条路。。。。。。
“你要带我去哪儿?”
周令纾眼底升起警惕之色。
她眼底的警戒让贺祈深心脏蓦地沉了下去:“阿纾,我是你丈夫。”
周令纾这才意识到她反应有些过激。
她凌晨从海城跑回京北,刚刚又陪沈雾去买墓地。
当贺祈深出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