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亲娘亲哥都在那里,谁都不想就想姨丈、祖母谁信呀。”
两个丫鬟确定柳枝枝真的听到后才走。
等她们走远柳枝枝才起身。
到了晚上武仲举和抱着武七七的林氏也过去瞧柳枝枝。
柳枝枝看到武仲举眼泪哗啦啦的流。
“老爷,是林宝珠那个杂种推的我,你要为我和还未出世的孩子做主。”
武仲举不但没有给她出气,反而脸板了起来。
林宝珠就是他的新生骨肉,骂她杂种不是骂自己杂种吗,他能忍才怪。
“如果不是你大冬日的还要跑到外面,也不会掉进池里了,还连累宝珠也受了寒,宝珠着高烧也还想着你。你到好,我一到你就想着赖到她的身上。”
“我,我。”
柳枝枝被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但还有更气的在等她。
“她就一个小孩子哪里真的能推动你,再说你把她推进冰水里了,你就一点错都没吗?”
柳枝枝被气的咬牙咯吱咯吱响。
她何错之有,她才是受害者。
“不是我推的,是林宝珠她自己跳的。”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
武仲举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柳枝枝设想的武仲举替她做主终究是一场梦。
她也算是明白了,武仲举就是偏心,哪怕他亲眼看到林宝珠推了自己也会帮她推脱的。
“柳姨娘我都和你说过了,宝珠在老爷和太太心目中的位置是不一样的。”
林氏叹息了声离开了。
武七七也算是长见识了,男人偏心起来真的没有谁了。
好在她们全家都不依着谁的宠爱过日子。
他们走后,柳枝枝怨狠的眸子像浸了墨水,深不见底。
武仲举你不帮我报仇就不要怪我自己来。
林氏院里。
李嬷嬷一脸凝重的道“夫人真的要这样吗?如果被人现了。”
林氏一脸冷意“不会的,不会有人知道的。就算有人知道不是还有柳枝枝吗?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给她们递了工具,怎么都查不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