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傅洛川昊隔着红色珊瑚珠制的流苏珠链听着台下说书人讲到边疆有一位将军屡战屡胜。
说书人打开白色纸扇摇着头讲到:“话说这乌蒙国的将军就是败在那位小将手中,还是他的军师出言挑衅说他们乌蒙国的人差劲得很。
那将军可是仪表堂堂至今未娶,屡获战功跟他的军师传言有事。”
看客丢了一串和田玉手珠:“喂,你见过吗?就乱叫,要是是真的,我就把这串手珠送给你。”
说书人打着笑脸,笑道:“这位将军可要回邺都了,我想你会有机会见到。”
“真的?”
说书人戴上手珠,转着珠子说道:“告示上已经张贴,谢谢客官的赏赐。”
洛川昊身边坐的是大皇子。
大皇子依旧吃着东西,不管这些。
太子太傅洛川昊倒了一杯青梅酒,望着台下的说书人道:“大皇子想要皇位吗?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坐以待毙不如一击致命。”
年过五旬的大皇子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眼底的悲伤与记忆就像穿透无形的墙滴落在酒中。
“太傅,陛下将你安排给我的妹妹为的是辅佐她登基,可是你已经下错一步棋了,没有救下她。
现如今皇位已是四弟囊中之物,我从来没有想要过。”
春天的温柔长满了枝头,桃色与白色相互配合勾勒出一位绝世无双的温柔背影。
这是商夜檀第一次穿如此温柔的颜色,金雀钗入髻,飘花叮当镯衬得皮肤更加红润白皙。
“我知道你来了。”
一袭浅蓝色的狐绒袍子绣着白鹤亮翅,和田玉制的项链缠绕在脖颈,帝王绿耳坠随着莲步轻摇。
上官玉:“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知道哪个?”
商夜檀纵身一跃上枝头摘了一枝桃花,站在树枝上眼睛满含破碎与春色相违背。
“你不该向我先承诺吗?杨枫的事。”
我的手伸向她的方向,一枝桃花缓缓坠落落入手心,花蕊轻摇,桃红色花瓣抖动。
“我答应你。”
商夜檀又折了一枝笑道:“还有一月我们就要分别,时间不多了。”
上官玉:“你在锦州,我在关州。这一南一北,或许以后真的没机会了。”
商夜檀:“我会来看你的。”
上官玉:“你还没问消息,一切都会有转机。”
商夜檀:“坏消息?”
上官玉:“九皇子一直不在寺庙中,乌蒙国的祸事是他挑起的,他是个很聪明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