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辙原本对于自己这手修炼多年的三连剑气甚是自信得意,料想一击便可制服柳月亭,怎岂料却被他的身手躲了过去,眼下又是当着了几乎全派弟子之面,当即脸色便不住沉去。
“柳师弟,接下来你可真的要小心了!”
此刻秦元辙距离柳月亭两丈有余,当下他忽地负剑而立,向着柳月亭沉声道。
随后只见他合剑于鞘,右手握柄,同时左手先是举剑于胸前,再缓缓下沉。
紧接着他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倏地左手往腰间回鞘,同时右手急急拔剑出鞘,身前“纯钧”
剑寒芒闪过间,已然向着柳月亭的方向从左至右迅横挥了一剑,随后又缓缓回剑于鞘。
柳月亭在秦元辙挥剑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脚下同时有一道风圈划过,同时带起了自己这边地上的一片片尘埃,刹那间形成了一片弯月般的弧形区域,而自己则正站在了那弧月中央。
下一刻,连绵的爆炸声掩过了周围的惊叫声,在他脚下的石板地上,从那弧月的一角往另一角,于身旁由远及近,炸响而起……
弥漫的石灰遮住了前方的一大片空地,又渐渐散开。
秦元辙面色凝重地盯着那尘灰消散之处,周围的人此刻仿佛也都屏住了呼吸,然而当那团尘灰渐渐散去时,其中却没有出现柳月亭的影子来。
“月亭!”
“柳师弟!”
……
数道惊呼声起,同时大殿内众人间又有更多的声音轰动了起来:
“那一招就是我门中的土象绝学‘剑荡八荒’吗?”
“秦师兄的修为果然了不起啊!”
“柳师弟他还好吧?”
……
片刻之后。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殿堂一角处的一根柱子后转出了一个人影来。众人一时不禁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去,正是那消失了的柳月亭。
“秦师侄,你这是做什么?”
袁迎舟此刻豁然而起,向着秦元辙厉声问道。
另一边的清殊道人从刚才柳月亭使上那招式奇异的双剑剑法时,脸上便始终阴晴不定。当下袁迎舟站起时,他忽地一摆手挡在了他身前,同时口中道了一声:“迎舟,且先不急。”
“月亭,你没事吧?”
此刻蕴秀峰众人纷纷围到了柳月亭身边,不住查问着。
柳月亭心中颇受感触,勉强笑道:“我没事,只是腿有点划伤。”
众人向他腿看去,果见有一道两三寸长的口子,不过流血不多,想来是伤得不深。却是他刚才急急躲避间,被飞溅而起的石片所划伤。
袁迎舟见柳月亭当下可算并无大恙,稍放下心来,随即又向清殊道人道:“师叔,我看就不必再比了吧,月亭的这套剑法我下来自会继续查明。”
清殊道人看向蕴秀峰众人处,却是缓缓言道:“我看现在就可以弄清楚,”
说着,他又微微转头向着了袁迎舟,口中淡淡续道,“你放心,柳月亭若有危险我自不会坐视不管。”
言罢,他又半合了眼睛看向场中,双眼间有隐隐波光闪动。
袁迎舟此刻闻听清殊道人口中这般说道,脸上神色一变,又稍一夷犹之余,向着清殊道人低声道了一声:“多谢师叔!”
清殊道人点点头,然后向着前方道:“你们二人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