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中传来了一道十分焦急的女子呼声,随后那声音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生什么事了,”
柳月亭闻言慌忙跑了过去,一边口中道,“是失火了吗?”
柳月亭冲进了柴房中来,凝目查看之下却并未看到有失火的迹象,唯独只有那灶台上的一口大锅此刻正如同一个烟囱一般,往外冒着股股浓烟。
“你快把它端出来呀!”
金燕此时揭开了锅盖,指着那锅内的一团黑乎乎的事物,向柳月亭哭腔着道。
“奥,好!”
柳月亭乍看之下隐隐认出那东西好像是个盘子,此刻听到金燕的话忙应了一声,随后便伸了手去端,可当他一端起了那盘子,刹那间便即感觉到一阵剧痛从手指上传来,一惊之下,当即就要松手……
“你小心别弄倒了啊!”
金燕见状慌忙道,“这是给师父做的鱼!”
柳月亭闻言一惊,慌忙手忙脚乱地将盘子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待拿起手来看去时,七八根手指上正自乌黑一片,疼痛不已。
……
师姐弟二人处理好这柴房内的烂摊子后。
大堂内。
“师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柳月亭的手指此时已然洗去了上面的黑灰,又包扎了起来,当下他正一脸苦相地道。
“啊,这是就是帮师父做的蒸鱼啊,”
金燕闻言笑嘻嘻地,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就是火候过了一点……”
柳月亭向此刻桌上盘内的那四五条黑乎乎的不明物体看了看,叹息不语。
“好啦,你去叫你程银师兄回来吃饭吧,”
随后金燕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绷带,一边向柳月亭道,“他在后山呢。”
柳月亭奇道:“不是大师兄而是程师兄吗?”
金燕向他笑道:“你刚才过来时候半路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柳月亭闻言一怔,随即便回想起刚才路过庭院的时候仿佛确实有隐隐听到一阵熟悉的鼾声,当下又摇头苦笑了一番,随后便出往那后山而去了。
约摸一炷香时分后,柳月亭便和程银一起回来了。
“啊,你们这是要去后山练功吗,正好我现在和你们一起去啊,哈哈哈……”
二人刚进得月门来,一道洪亮的声音便从大堂内传了出来,二人循声望去,随即便看到郭守田从大堂内走了出来。
“哎,看来金燕的厨艺还是没有长进啊,呵呵……”
郭守田说着用手在嘴上抹了抹,随后又向着二人道,“你们说呢?”
“呃……”
柳月亭闻言四处望了望,反复确认没有现师姐的身影后,方才讪讪地道:“大师兄你已经吃过了吗?我和程师兄才刚从后山回来呢……”
郭守田又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那我就不等你们了,等一下你们自己过来吧,呃……”
说到这里他话头顿了顿,才又道,“那个熏鱼我还给你们一人留了一条,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