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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医生处理好他的伤口,女人才离开。
女人走之前,还把托盘端走了,连同屋内所有可以被用作武器的物件。
不一会,房间里,又只剩下傅如斯和6诗诗两人。
傅如斯紧紧握着女孩的手,豆大的泪珠砸进了被褥,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门外。
赌徒男一路跟随,自是目睹了门外的一切。
他仔仔细细地搜寻着周边的保镖人数,心里又急又慌。
一直到晚上九点。
6诗诗才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便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诗宝,你醒了?”
。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正好被一股力道扶起了身子。
他焦急地问出声,并将掌心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晕不晕?昏不昏?”
。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
6诗诗微微拉住了胳膊,柔声道,“傅如斯,我没事”
。
闻言,少年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被他扣进怀里,6诗诗感受到了他微颤的身躯,于是,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同时,她也得以看到了房间里的其他角落。
她心存侥幸,不确定地问出声,“傅如斯,我们现在在哪?”
。
只一个问题就令少年的后背一僵。
6诗诗只记得昏迷前生的事情,她有些不安,“这是哪?那个药水怎么?”
。
傅如斯手中的力道更紧了,他埋在她的颈窝处,平复了下呼吸,才道出真相。
“诗宝,我们现在很可能在境外”
。
经他这么一说,6诗诗才反应过来。
屋内的装饰透着不一样的文化特质。
傅如斯微微松开了她,“诗宝,我会想办法带你回家的”
。
两个人面对面,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眼里的情绪。
傅向军如此不顾一切的行为,定是有其他目的,他们却无从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