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闻言,笑了笑,才道,“可以让他留下”
。
傅向军又朝门外招了招手,淡淡吐出两个字,“抬走”
。
“那她?”
,保镖动手之前,还问了句。
傅向军匆匆忙忙地留下一句,“先放回原地,晚点再说”
。
未了,他还指了指门外另一道身影,“把他也看好了,别让他跑了”
。
保镖们正弯下腰,傅向军已经阔步走向了门外。
不到两分钟,引擎的声音响起,很快,两辆车先后驶出庄园。
奢华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保镖和傅如斯他们。
保镖们又把人移去西南角那间房。
赌徒男也跟在了他们身后,并开始怯生生地打探道,“傅总他们去哪里啊?”
。
保镖用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纠正道,“在这里,请叫他李先生”
。
赌徒男被他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再开口时,连忙改了称呼:
“好,李先生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
“不该问的,别问”
。
打探无望,赌徒男望着庄园内随处可见的保镖,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房间又被落了锁。
傅如斯这才睁开眼,他又来到了女孩身边。
可女孩身上的温度似乎更高了,热得她脸颊绯红。
“诗宝,你别吓我”
。
6诗诗的意识很模糊,她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都冒着火。
她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一道极小的声音若有若无。
房间里很安静,傅如斯只听到一道细微的声音。
“水”
。
“好,诗宝,你先别睡,我马上去找水”
。
傅如斯的双眸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他转而冲到房门口,用力拍打着门。
外面的人一听到动静,连忙开了锁。
傅如斯等门一开,直接开门见山地要求道,“给我们找个医生过来,还有食物和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