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和李柒柒这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说出来的。
“李柒柒是谁?我不认识”
,男子持续否认。
下一秒,傅如斯突然伸手扯住了他的口袋。
四四方方的门禁卡也随之掉落在地。
“捡起来,开门”
,傅如斯睨了一眼那张门禁卡,执意让眼前这个人捡。
“你扣着我,我怎么捡?”
,男子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急着嚷嚷出声。
“你可以弯腰”
。
傅如斯事不关己地说完这句,又抬起脚,假意跩了一下他的腿部。
谁承想,男子自己先怯了场,主动弯下了腰。
雨水漫过地面,已经将门禁卡浸湿了。
“开门”
,傅如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用力一扯,又将他推到了铁门前。
嘀,门禁卡贴在了智能识别区,两个人带着一身雨水迈了进去。
刚一进门,黑衣男就想往回跑。
傅如斯掐住了他的后颈,又将人一把拽了回来。
“你,你这,你生病了怎么还这么大的力气?”
,黑衣男这才看清傅如斯的正脸,哆嗦着嗓音惊呼出声。
“我是病了,不是废了”
,傅如斯冷笑道。
随后,傅如斯又把他推到了楼梯口。
这栋楼没有电梯,只有传统的水泥楼梯,楼梯窄而陡。
“带路”
,这两个字没有任何感情。
黑衣男听在耳里,手却悄悄伸进了衣服口袋。
这一幕自然被傅如斯收入眼底。
他动作一变,转而扣住了黑衣男的双手。
“想打电话请外援啊?是找李柒柒,还是你那干爹?”
。
黑衣男望向傅如斯的眼神已然变得惊恐。
“你怎么知道?”
,他的语气明显慌了。
“慌什么?难不成你真有干爹啊?”
,傅如斯笑着道。
黑衣男自觉露了陷,慌不择言地反驳道,“那肯定没有”
。
随后,他选择了沉默不语,主动走在前面,为傅如斯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