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文看了其他床位一眼,于是,招了招手,示意胡阳出去说。
他压低了嗓音与他解释道,“早在前两天,如斯把李柒柒的哥哥送进了拘留所”
。
“为什么?”
,胡阳彻底呆住了。
“因为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就有人盯上了诗诗,这都是因为傅家的关系”
。
“你的盯上是指?”
。
“长期偷拍和蹲点”
。
“没有拍到什么吧?照片有流传出去吗?”
。
傅如文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偷拍诗诗的人很狡诈,拍的都是一些上课和吃饭的照片,很难对他进行处罚认定”
。
“还是因为他们是个惯犯,有其他照片作为佐证,才把人送进去”
。
“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个人?”
。
“嗯,起码两个人,都被如斯送进了拘留所”
。
胡阳因为太过震惊,眼神瞪得浑圆。
他消化了一会,才弱弱地问道,“这是叔叔指使的?”
。
傅如文听到这个称呼,眼里闪过了一抹落寞,接下来的话里,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在朋友面前称呼傅向军。
“看起来是李家儿子的自行为,另一人也是受他指使,但照片被传到了傅,傅那里”
。
胡阳愣愣地转身,低头,又问道,“我明白了,那学霸会不会有危险?”
。
“6教授额头上的伤,那是昨晚生的,因为一场车祸”
。
胡阳听着他说的话,瞬间想到了6露额头上的纱布。
傅如文猜到了胡阳下一步会说什么,干脆直接解释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跟他有关系,这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
胡阳不是不知道傅家的一些事情,但目前这已经过了他的认知范围。
“怎么短短几天生了这么多事?”
,他喃喃自语道了一句。
心感诧异的又何止胡阳一人,还有傅如文。
傅如文也自嘲了一句,“很意外,我们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狠”
。
他伫立在病房门口,视线望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傅如斯。
吊瓶里的药水过了半,傅如斯还没有醒过来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