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诗诗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开始颤。
“你不想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事吗?”
。
“我已经知道了”
。
“呵,是吗?你要是知道了可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
“你希望我什么态度?”
。
“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病了”
。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6诗诗只感觉浑身充满凉意。
她匆匆说完这句话,便掐断了电话。
但是那人并未放弃,又给她来了一则短信。
时间中午十一点,和一个地址。
明明四周很安静,但6诗诗仿佛听见了一段杂乱的脚步声,令她手指微颤。
再次回到座位时,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几个人对视了几眼,最终还是选择什么也没生的模样。
另一边,黑色车辆驰骋在公路上。
电话铃声,令傅如斯放慢了度。
傅与卿的声音经扬声器盘绕在车内。
“如斯,你去哪了?”
。
“我现在回去”
。
“李总儿子进警局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
“是”
。
沉默,双方都默契地没有再说什么。
“妈,我知道那些照片是谁拍的了,我把他也送进了警局”
。
“竟然这样,那妈妈也不瞒着你了,你现在想保护好她,就必须离开她”
。
傅如斯深吸了几口气,才鼓足勇气问道,“妈,爷爷的死是不是跟他有关系?”
。
“他不敢”
。
“但是其他人敢?”
。
一种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形。
回应傅如斯的是无声的沉默。
良久,傅如卿才说道,“你先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