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得很快,一溜烟的功夫,6诗诗又回到了诊室。
诊室。
经过一番物理检测和人工检测,6诗诗的手都无任何异常。
从医学角度来说,她的手确确实实好了。
医生笑着道,“她的手没有问题,骨折的部分也恢复得很好”
。
这便是6露最担心的事情,她情愿是伤口复,也不愿是旁的什么原因。
回去路上,6露直接挑明了说。
“诗诗,你是不是看到傅向军打人了?”
。
她直呼其名,语气也并不意外。
似乎是看穿了6诗诗的诧异,6露又补充了一句,“我很早之前就认识傅向军,你不用意外”
。
6诗诗只是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诗诗,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只能去问傅如斯了”
,6露说着,便作势要联系傅如斯。
“小姨,我说”
,6诗诗语气急切,连忙阻止了她。
6露也放下了手机,毫不意外地,她听见了自己预料中的答案。
“我听见了他们争执的脚步声”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6诗诗对这种声音很敏感,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令她反应激烈。
6露又确定了一遍,“是傅向军,对吗?”
。
“是”
。
“好,我明白了”
。
6露就问到了这,便没再问下去了。
这会轮到6诗诗不解了,她问道,“小姨,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
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问住了6露。
6露语气自然地解释了一句,“参加活动认识的”
。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五年前,她遇到一个因遭受冷暴力和热暴力而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那个罪魁祸便是傅向军。
所以,当知道傅如斯和傅与卿的关系时,她才会那么震惊。
不过,眼下,6诗诗不适合知道这些。
某烤肉店,装饰清雅,空气中都充满着孜然味。
包厢里。
“来,碰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