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老板钱的时候,他又会控制不住自己。
甚至,就连妻子替人洗衣裳挣来买柴米油盐的钱,他也控制不住要偷偷的拿去赌。
要不是这房子是他爹娘留下来的,他们一家子怕已经是因为没钱交租金被赶出去了。
也是因着手里头没钱,所以,在镇上的人都逃走的时候,他才会坚持留在镇上。
这要是出去了,他哪里来银子租房子?
再者,这要是出去了,他们家的房子被人给占了,他们回来住什么地方?
他就是死,也要守着这房子。
他也没想到,最后他还没死,妻子就先离他们父子而去了。
说起来,这都是他的错。
“还是想想,这两孩子要怎么医治吧。”
“药的剂量着实是有些不好控制。”
“或者,我们应该换个方子?”
眼下世上流传下来的医治瘟疫的方子,不适合这两个孩子。那就用其他方子。
“那治瘟疫的方子,都是无数的大夫诊治无数的病人才得出来的。眼下要重新给孩子开个新方子,谈何容易。”
于翰文的好友道。
怕是不等他们的方子出来,这两孩子就先没了。
“不,不会。”
胡大夫想到了之前军营中的那场来势汹汹的痢疾之症,一双眼睛顿时就亮了。
“我去问问县主。”
说着那话,他就跑了出去。
几人看着已然上了年纪的胡大夫这腿脚利索的样子,都陷入了沉默。
胡大夫,怎的就这么激动?
县主?县主不是种草药的吗?
难不成,她还能有办法不成?她还能有方子?
也没听谁说过,县主还学过医啊?
于翰文两人有些茫然。
只要暗三淡定的收回了视线。
是了,他怎么也就忘记了?
他们几人不行,说不得县主就能呢?
此时,曲陶正站在院角看着那小土堆。看着那泥土下流出来的带着腐烂臭味的水,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