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染上了怎么办?
水井为源头,井底的水,那还不比拎出来的水更厉害?
这简直就是叫人头疼。
他们这些人被寻常做法束缚住了,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够想出相生相克,熬制出汤药救人的晋华县主,说不定就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呢?
胡大夫刚说出这话来的时候,还只是单纯的为想要留在这里找借口。
这一说完了,他想着便觉得这还真的有可能。
顿时就有了期待。
如何解决这一问题?
曲陶也被胡大夫给问住了。
她家老祖宗只是教会她如何熬制汤药去救人,也没说到过要如何将这源头给处理好啊。
这要叫她想,她还能想什么办法?
“不若,淘井?”
“可是,少不得会沾染上里面的水啊。”
胡大夫蹙起眉头,很是担忧,“另有,那些井水要如何处置?”
那些水不干净,倒到什么地方都不安全。
怕人沾染,也怕外面那些野味沾染上。
平时,这军中没事,将士们就会打打野味换换口味。
那些野味要是喝了那水,他们再吃……
那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也说不得,会更厉害些。
这才是他愁的。
左右为难。
“再去采些水井周围的草药。”
曲陶的脑海中又响起了她家老祖宗的声音。
再采些?
曲陶不明白她家老祖宗为何会这么说,却也没有问。反正她知道,她家老祖宗会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她只要照做便行。眨巴了下眼睛,对胡大夫道:“还请胡大夫稍等。”
稍等?胡大夫还在愁着这水井一事呢,这转眼就听曲陶这么说,一时间人都有些懵了。只愣愣的点了点头。
便见曲陶朝着水井走了过去,将水井周围长着的那些草药采了个遍。
他的脑海中顿时就生出了一道念头来。
晋华县主不会是……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有些激动。
“县主可是要熬制汤药了?”
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