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慢着。”
陈天衢伸出手,指着麦初质疑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麦初摇摇头,眼神清澈无辜:“我不知道啊,就瞎猜的。”
陈天衢还是将信将疑:“我怎么这么不信你呢。”
“你爱信不信。”
麦初看向卢奕辉,“帮我跟乔漾记好啊,我俩赌四天半。”
“这是你们班的传统活动吗?”
乔漾小声问麦初。
“嗯哼,大赌伤身,小赌怡情嘛。”
乔漾掀唇笑起来:“还是你们学霸会玩。”
为了出黑板报,这个礼拜的大课间她都留在教室里画画。
陈天衢被于梅叫去搬试卷,回到教室看见乔漾站在椅子上,他放轻脚步,生怕惊动了对方:“你小心点啊。”
乔漾拿着粉笔正在给五星红旗上色,偏头看他一眼,问:“你怎么没下去?”
“梅梅让我搬试卷。”
“哦。”
乔漾放下手,指着地上的粉笔盒说,“你能帮我递一下黄色的粉笔吗?”
陈天衢弯腰找到对应的颜色递给她。
“谢谢。”
学校的桌椅都好些年头了,平时一坐下去都咯吱咯吱响,她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上面,陈天衢看着实在心惊胆战。
他伸出手,又不敢离她太近,只敢把胳膊横在她身后,万一她一个没站稳好第一时间接住她。
灿阳透过窗户洒落在桌角,秋风徐徐吹拂。
“你粉笔字写得好看吗?”
乔漾突然问。
“还行吧。”
“反正你也没事干,要不帮我把那一小块抄了呗?资料在桌子上,你看着写就行。p;“那倒没有,隔壁十二班说的,他们新老师是上届高三退下来的,特别恐怖,都已经上好几天新课了。”
未知的险阻如同“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
,乔漾举起数学书砸在脑袋上。
“诶诶。”
麦初伸手阻拦,“小心越打越傻。”
“还有哪里不懂吗?”
乔漾摊开数学笔记:“刚刚课上有个地方不是很清楚。”
“诶?乔漾。”
“嗯?”
杭以安新奇地看着她:“你戴眼镜啦?”
乔漾推了下镜框:“对啊,我都戴两天了。”
上周体检的时候她现视力确实退步了很多,周末赶紧让乔汐带她去把眼镜配了。
“啊?”
麦初摘下她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看了看,“我怎么感觉你以前也戴眼镜啊。”
乔漾重新戴好眼镜,嘴角向下撇:“你们才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