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龙真掐了,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做梦。”
他傻笑着说。
林晚晚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笑得开心。
“那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杨成龙站起来,看着她。
“林晚晚,”
他说,“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可以告诉你,以后你哭的时候,我陪你哭。你笑的时候,我陪你笑。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谁欺负你,我揍谁。”
他挠挠头:“我可能做得不够好,但我会一直做。做一辈子。”
林晚晚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这就够了。”
她说。
那天晚上,杨成龙和林晚晚在酒店楼下的小花园里坐了很久。
伦敦的春夜,有点凉,但两人都不觉得冷。
林晚晚靠在他肩上,说:“你知道吗,阿杰后来给我信息,说他被一个卷毛打了,问我认不认识。我说认识,是我男朋友。”
杨成龙心里一热:“你这么说?”
“嗯。”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愿意?”
杨成龙挠头:“愿意!太愿意了!”
林晚晚笑了,又靠回去。
“他还问我,那人是不是练过,一拳就把我鼻梁打折了。”
杨成龙愣了愣:“打折了?”
“嗯,鼻梁骨折了,要养好几个月。”
杨成龙挠头:“这么严重?我没使多大力啊。”
林晚晚忍不住笑:“你力气大,自己不知道?”
杨成龙想了想,好像真是。杨家的人,都力气大。他爷爷杨革勇,七十多了还能骑马。他爸杨威,虽然不管他,但听说年轻时也是打架的好手。
“那他要报警吗?”
他问。
“不敢。”
林晚晚说,“他知道自己理亏,劈腿的事传出去,他在这边就混不下去了。”
杨成龙松了口气。
“杨成龙,”
林晚晚突然说,“谢谢你。”
杨成龙挠头:“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做这些。”
她抬起头,看着他,“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
杨成龙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以后还有。”
他说,“一辈子都有。”
伦敦的夜,安静而温柔。
远处,伦敦眼的灯光缓缓转动。
小花园里,两个年轻人靠在一起,说着傻话,做着梦。
就像他们的爷爷六十年前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是新的故事。
第二天,杨成龙请林晚晚吃饭,还是那家小店。
老板娘看到他俩一起来,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嘛,那个卷毛小伙子天天来,肯定能追到!”
林晚晚脸红了,杨成龙挠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