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想保护?
都想保护。
谁让他一想到失去就受不了?
他不敢想。
老牧师看着他的表情,叹了口气:“年轻人,看来你还没找到答案。没关系,慢慢找。但记住一件事:无论你选谁,都要全心全意。不要犹豫,不要回头。因为犹豫和回头,比选错更伤人。”
叶归根睁开眼,看着老牧师。
“谢谢您。”
老牧师笑了笑,站起身走了。
叶归根一个人坐在教堂里,看着窗外的光慢慢暗下去。
周一,叶归根收到一个包裹。
寄件人是哈桑,从北非寄来的。打开一看,是一封信和一小袋东西。
信是法蒂玛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叶先生,我在a国培训了。这里很好,但我很想家。我学了很多人,回去可以教村里的人。谢谢你给我机会。这是我妈妈做的椰枣,送给你吃。法蒂玛。”
叶归根看着那封信,心里暖暖的。
他打开那袋椰枣,尝了一颗。很甜,甜得有些齁。
他想起那个沙漠深处的村子,想起法蒂玛说“我想当医生”
时的眼神,想起村长送他银饰时的郑重。
那些东西,才是真实的。
那些东西,才是他真正想保护的。
晚上,叶归根给伊丽莎白打了个电话。
“伊丽莎白,周末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伊丽莎白说:“好。周六晚上,来我家?”
“好。”
他又给美雪信息:“周末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美雪很快回复:“周六下午?老地方?”
“好。”
完,他放下手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汉斯从音乐里抬起头:“决定了?”
“还没。”
叶归根说,“但快了。”
窗外,又下雪了。
伦敦的雪,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
周六下午,老地方——学校附近那个公园。
叶归根到的时候,美雪已经在等了。她穿着那件白色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和每一次见面一样。但今天,她的眼神有些不同。
“来了?”
她问。
“嗯。”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雪后初晴,阳光照在积雪上,亮得刺眼。远处有几个孩子在堆雪人,笑声隐隐约约传来。
“美雪,”
叶归根开口,“我想好了。”
美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叶归根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
美雪眼睛亮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