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旬的一个晚上,伊丽莎白带叶归根参加了一个极其私密的晚宴。
地点在切尔西区一栋没有任何标志的建筑里,宾客只有六个人:
两位英国上议院议员,一位央行前高级官员,一位对冲基金大佬,还有伊丽莎白和叶归根。
话题从国际政治聊到金融市场,从科技趋势聊到地缘博弈。叶归根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问到时才表看法。
“叶先生对华夏的房地产泡沫怎么看?”
那位对冲基金大佬问。
叶归根想了想:“我不认为那是泡沫,而是结构性调整。华夏的城镇化率还有上升空间,关键是看如何引导资本流向实体经济。”
“精辟。”
央行前官员点头,“这正是我们在研究的课题。叶先生有没有兴趣参与我们的研究小组?”
晚宴结束后,在回程车上,伊丽莎白说:“你知道刚才那个研究小组是什么级别吗?”
叶归根摇头。
“英国财政部的智库核心。”
伊丽莎白说,“能进入那个小组的人,未来十年都会是英国经济政策的核心制定者。恭喜你,你通过了第一轮筛选。”
“因为我是叶归根?”
“因为你是叶归根,也因为你的见解确实有价值。”
伊丽莎白看着他,“归根,你在快成长。但我要提醒你,爬得越高,盯着你的人就越多。你要小心。”
她的担忧很快变成了现实。
二月初,叶归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组照片——
他在“雅典娜俱乐部”
与人交谈,在牛津郡庄园参加聚会,甚至有一张模糊的地下拳赛现场照片。邮件只有一句话:
“离卡文迪许远点。”
叶归根把邮件给伊丽莎白看。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是查尔斯。”
她说,“我二哥。父亲把他送到澳大利亚,他怀恨在心。这些照片应该是他之前偷偷拍的。”
“他想干什么?”
“威胁你,让你离开我。”
伊丽莎白冷笑,“他还是那么幼稚。以为这样就能夺回家族的重视。”
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几天后,叶归根在学校被两个陌生人拦住了。
“叶先生,我们想和你谈谈。”
其中一个人说,带着东欧口音。
“谈什么?”
“关于你在地下拳赛的行为。”
另一个人说,“那晚你打断了安德烈的腿。他现在还在医院。他的朋友们很不高兴。”
叶归根冷静地看着他们:“你们想要什么?”
“道歉,还有赔偿。”
第一个人说,“一百万英镑,现金。然后离开伦敦半年。”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们可能要在法庭上见了。”
第二个人递过来一份文件,“非法斗殴,造成严重人身伤害。根据英国法律,至少判三年。”
叶归根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确实是法律文书,但漏洞百出。
“这份文件是伪造的。”
他说,“第一,地下拳赛的所有参与者都签了免责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