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错误的方法解决问题,比不解决更糟!”
亨利剧烈咳嗽起来,伊丽莎白连忙递上水。
平静下来后,亨利看着叶归根:
“叶先生,感谢你帮助我女儿。但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如果外面有任何风声……”
“不会有风声。”
叶归根说,“拳赛所有人都戴着面具,没人知道我是谁。”
亨利点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
“伊丽莎白,查尔斯我会处理。你做得对,但方法错了。从今天起,家族信托基金由你全权负责。至于你二哥……让他去澳大利亚的农场待几年吧。”
“是,父亲。”
亨利被管家推走后,伊丽莎白瘫坐在沙上。
“你父亲很严厉。”
叶归根说。
“但他是对的。”
伊丽莎白苦笑,“我确实用了最蠢的方法。叶归根,对不起,让你看到卡文迪许家最不堪的一面。”
“每个家族都有不堪的一面。”
伊丽莎白看着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拼命要保护查尔斯?他那么蠢,差点毁掉整个家族。”
“因为他是你哥哥?”
“不只是。”
伊丽莎白闭上眼睛,“我母亲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丽莎,照顾好你的兄弟们。’她最爱查尔斯,因为查尔斯最像她——敏感,浪漫,不适合这个残酷的世界。”
她睁开眼睛,眼里有泪光:“所以我必须保护他,即使他一次又一次犯错。这是我对母亲的承诺。”
叶归根握住她的手。这一次,伊丽莎白没有拒绝,反而紧紧握住。
“今天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会记住。”
她说,“叶归根,从今天起,我欠你一条命。任何时候,你需要我,我都会在。”
天色大亮时,叶归根准备离开。
“你的伤。”
伊丽莎白说,“我让家庭医生来看看。”
“不用,皮外伤。”
“至少让我帮你处理一下。”
在伊丽莎白的卧室里,她亲自为叶归根处理伤口。药水擦在伤口上时,叶归根疼得吸气。
“忍一忍。”
伊丽莎白动作轻柔,“你背上全是淤青,肋骨可能骨裂了。必须去医院检查。”
“明天再去。”
处理完伤口,伊丽莎白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
“今天别走了,就在这里休息。我守着你。”
叶归根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梦中,他回到了军垦城,站在院子里练拳。太爷爷在旁边看着,点头微笑。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伊丽莎白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湿毛巾。
叶归根轻轻起身,还是惊醒了她。
“你醒了?”
伊丽莎白揉揉眼睛,“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低烧。我叫医生来。”
“不用。”
叶归根抓住她的手,“陪我坐一会儿。”
两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伦敦。午后的阳光给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叶归根,”
伊丽莎白突然说,“如果我不是卡文迪许家的大小姐,你不是叶家的继承人,我们会不会是另一种关系?”
“什么关系?”
“简单的关系。”
伊丽莎白说,“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吵架,和好,计划未来。不用考虑家族,不用考虑利益,只是两个人。”